达克赛德是否会真降临依然遥遥无期，卡尔不再呆久，危机一解决就把他们曾经直面达克赛德的经验通通告诉了蝙蝠侠，然后就逮着闪电侠和这个世界的威尔斯博士造宇宙跑步机。

“你真的不多呆几天嘛？”闪电侠一边拧螺丝一边依依不舍地说，“我还没带你去吃福西特市的超人蝙蝠侠搭档款冰激凌呢，我刚发现的。”

“不用了，里，”卡尔摸摸他的，“我觉得我可能吃过。”他曾经与布鲁斯、里、哈尔和比利一起去过那个游乐园，后来还特意买了一份偷偷藏在孤独堡垒里。后来在一次对反抗军的追捕中他抓了冰激凌店老板扔了监狱，回家就把那个冻了好几年的冰激凌吃了。这个人想必被荣恩放来了吧？算了，不重要。

“啊？”闪电侠闻言有低落，“好吧……其实我很想带你吃好吃的什么的……你帮了我们那么多。”

“你们也帮助了我很多，”卡尔把语调调得微微温和，嗓音比这个世界的超人更低沉柔和，宛转如大提琴，比他对外冷厉的形象更意外的显得亲和，“让我想明白了……一些事。”

闪电侠偏着看他，小年轻还不懂中年人沉的、海一样的睛里掩埋着什么，也看不清那些纠缠杂的绪。尚且稚的闪电侠小朋友只是似懂非懂地，把零件装到宇宙跑步机上去。

在离开之前卡尔又先后见了超人和蝙蝠侠。鉴于这个超人冒着傻气的表，卡尔本来想给他补当领主多年得来的经验。但他刚开就想起了那个满脸胡茬的颓废蝙蝠侠，最终还是中规中矩地给他恶补了一氪星生理知识和孤独堡垒使用指南。

最后他坐在蝙蝠侠面前。

面对这个和他的布鲁斯很不一样的蝙蝠侠，卡尔总有一错位时空吃代餐的疚——尽他真不是这么想的！

卡尔神思不属，蝙蝠侠也不叫醒他，而是默默地打量着这个危险人。显而易见，领主超人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他熟悉的风格版的超人，而是一个拥有权力和权威的统治者，更加冷酷，更加神圣。不要问怎么知的，因为他是世界第一侦探蝙蝠侠！

当然了，这一切都有迹可循。无论是降临葬礼上对白的不屑一顾，还是并肩作战中的指挥若定，或是近一个月相中的细节。何况还有「领主」这个名，都昭示着卡尔本无心掩藏自己的异样。

他无可置疑是个自我为中心的人。但超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可他们又有什么区别？以自己的正义为世间的正义，何尝不是一自恋和自信？超人对自和外界声音的忽视又何尝不同于领主超人？

“不会的。”领主超人忽然说。他的睑温和地垂来，目光似乎穿透了蝙蝠侠薄薄的外表，看到他的思维和里：“他不是我，我也不是他。”

被看穿了心想法的蝙蝠侠觉浑都竖起了尖刺：“我不明白——”

“你在想，万一呢？万一他会变得和我一样，变成一个统治者，变成不再是超人的外星人？”

蝙蝠侠的表难以自已地冷来。尽他和卡尔的相过程中总是收敛格，还透着很的忧郁。但从面容上就可以看他脾气其实很差。

卡尔又想起了莱克斯·卢瑟，他的世界那个已经被烧掉了前额叶的卢瑟。卢瑟有太懂他了，以至于他对他的仇恨比从前势如火时更多。

“你需要我，”惨白、刺的灯光，他冷笑着的老朋友说，“你对英雄的渴望是如此烈……你的生命是个无谓的循环，一个由你亲手打造的循环，永远也打不破。只有两条路可以令你走去。”

“一条是就此抛开，远远地离开地球，去无垠宇宙中任何一个草丰的地方，抛开莫须有的德，度过你或安稳或轰轰烈烈的一生；一条是砸烂它，重新创造一个新的逻辑，然后继续重复。”

“可你不会离开地球的。你投的心血太多，这里是你的执念。你不到第一条。”

卢瑟咯咯笑起来，英俊邪气的脸上病态的笑容：“所以恭喜你，克拉克。”

“迎走死路。”

“总而言之，”卡尔回过神，继续说，“小心超级反派们联合起来对付你们……还有注意华盛顿。”他敛地代指了一。

蝙蝠侠停顿了一，目光地抓在他的脸上，似乎想看来什么。但卡尔的养气功夫堪比他的布鲁斯，已经远超这个世界的超人太多，喜怒不形于之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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