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啊。”面对两人戒备的目光，托尼耸耸肩，态度很光：“我对他可是如雷贯耳，以前总有人在我耳边念叨他呢，得跟天上地绝无仅有似的。”

“谁？”里问。他隐隐有一个不敢细想的念，生怕问来，反而落得失望。

“布鲁斯韦恩，你认识吧？或者叫他蝙蝠侠？”托尼小声嘟哝，“啧，谁家正经人自己叫蝙蝠啊。”

里脑一轰，觉被弹犁了个地：“什么？什么——你说谁？”

“蝙蝠！就是那个天天用癌嗓吓人的那只人工智能。”

刚刚好像理解了一的里又不能理解了：“人工智能？我的意思是，蝙蝠侠应该是个人……”

托尼想了一，改了形容：“他曾经是个人工智能，但我把他装了一个人造躯里，所以说他是人也没错。他一直说自己是人来着。”

“他就是人！”里了起来，从实验室的办公桌里翻了尘封多年的正义联盟通讯，哆嗦着手开机，幸好还有电。可摁了好几遍超人的急通讯钮都无人应答。他愣了一，给神奇女侠打了个通讯。

通讯慢悠悠地响了两声，安娜接通了。她和里一时都没有人说话，只有浅浅的呼声顺着电波淌。

“好久不见，里。”最后还是安娜先开，声音还像从前一样有力，只是藏着柔和的叹息。

“好久不见，安娜。”里说。在正义联盟时，安娜就像他们的大一样。既有战士的勇猛，又有女特有的关怀。天知他有多想念她！

“发生什么事了？”安娜问，“需要我帮忙吗？”

“太谢谢你了——我有布鲁斯的消息！”

难得的平安日，不血的天气。议员们聚在休息室，焦急地偷听着超人办公室里的动静。久违了的哈尔也坐在沙发上，面沉如。

“这是极重要的消息，”卡尔不复平常那张淡定自若的面脸，“里，我真的——你明白布鲁斯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必须得保证他没有骗我。”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神死死钉在托尼的脸上，仿佛要看一个来。

“当我站在你面前时，你可以说「你」，而不是「他」，好吗？”托尼习惯吐槽。但面对着这张快要火山发的焦躁脸，其主人还是他久闻大名。但一见之居然时移世易的超人时，他还是说：“我不能确定我认识的布鲁斯韦恩是不是你们的布鲁斯，战衣还坏了，没有电资料。”

“你可以描述他。”卡尔立刻说。

“好吧……我想想，布鲁斯是个数字生命，当时我们正面临着一个非常大的人工智能敌人——奥创，它杀死了我的家……但是我在电脑里发现了一奇怪的代码，并不自我手。”托尼忍不住苦笑了一，“在奥创被击败之后，布鲁斯从电脑里醒了过来，并声称自己是个无辜的外地人，他跟我们——我和我的朋友们组建了一个复仇者联盟——坦白了，说自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超级英雄蝙蝠侠。”他瞟了一忐忑的卡尔，若有所思：“他还提到了你，显然，念念不忘的老人。”

“老实讲，我原本并不相信的。但是事很快变了……一个叫灭霸的疯打算杀死半个宇宙的生灵，我们失败了，不得不尝试回到过去，但实际上是去到了平行宇宙。所以布鲁斯说的是对的，他确实来自其他世界，一个没有钢铁侠，没有国队，但是有蝙蝠侠和超人的世界。”

他了一气：“我了件非不可的大事，然后死了，来到了这里。这证明了两个世界在某程度上是互通的，你明白吗？”一说到这个，托尼的睛就倏然亮了起来：“普通人显然不能到在两个宇宙间穿来穿去，但我的况很特殊。我使用了全宇宙最大的力量，一些镶在手上的小玩意儿，可能为我提供了穿越时空的能量。它们也消失了。”

“至于布鲁斯……”

我知！里很想大喊来。那些没完没了的幻觉从何而来，而上神秘消失的神速力到底去了哪儿，都有了解答。是时间的力量，时间现了一个缺，或者一次转折。这极的变动给了布鲁斯足够的能量使他穿梭到那个宇宙，最终变成了一串冰冷的数据。但他真的很幸运。

这个世界上，能造成这样程度的时间扰动的只有他，闪电侠里艾，对时间线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卡尔也看向了里。不过他并不清楚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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