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不敢说。因为有人非常、非常不喜。

哈尔吊儿郎当地耸了耸肩：“来白塔嘛？在中心城享受二人世界不是好极了？”

躺在迪克旁边的懒人沙发上玩手机的康纳突然举起了手：“我同意——嗷！”迪克猛地抢走了他的卡通红罗宾抱枕。

“不怎么说，卡尔在等我们，”哈尔说，里也附和地，“午休愉快。”他俩拉开了超人办公室的门，呲溜一就窜了去。

“神秘派。”帕特里克伤心地嘟哝。

迪克看着关上的屋门，轻轻了三蝙蝠镖抱枕的左耳尖。无形的电波穿透厚厚的墙，目的明确地奔向远方。

“里，你受伤了？”两人甫一来，卡尔就嗅到了那混合着双氧气味的血腥味儿。

“那个面粉厂发生了连环爆炸，”里意识地伸开手，表示自己健康无虞，“我被炸伤了一，破了。”

“好运气。”卡尔对他满意地笑了一，到此时似乎才有从来的温和。“你们找到了什么？”

“一份面粉厂的年度报告。”里把文件放到桌上，卡尔接过草草翻了几，示意他继续说去：“卢瑟企业曾经为它注过资，但是三年前就停止资了。厂里面修得像迷，但是我还没有探索，那地方就已经塌了。”

“收回前言，看来我们的运气一般。”卡尔并没有表达失望，而是说了个冷笑话。“哈尔，你呢？”

“船坞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文件，没有遗留的箱，只有土。”

哈尔的话好像令卡尔很意外似的，他略微睁大了睛，明亮的、无机质的蓝看得哈尔微微发冷：“什么都没有？”

直视着那双睛，哈尔毫不犹豫地说：“什么都没有。”

“好吧。”卡尔没有再翻面粉厂的报告，而是把它合起来摆到左手边，双手叉放到桌上。

里意识到那是卡尔已经不想再的意思，短暂的沉默后他问：“发生什么了吗，卡尔？”

三个人都静默来。里听到哈尔浅浅的呼声。他对面的超人简直像一座雕塑，没有呼，没有心，像区别于人类的某东西……

“没有，”卡尔对他端庄地微笑，里为那个陌生的笑容不寒而栗，“什么都没有。我早应该预料到他们不会在那儿留什么线索……这次麻烦你们了，后续我会重新安排的。请帮我把迪克叫来。”

“好的，卡尔，”里避开他的目光，听到自己说，“再见了，卡尔。”

卡尔在沉思。当他思考的时候，听觉是半关闭的，从他的脑中消失，免得被世界上无数的声音扰。但他并非毫无防备，就连迪克像猫一样的脚步都能吵醒他。

他抬起，看到迪克手里还抱着那个蝙蝠镖抱枕，飘飘忽忽地来，以一半不遂式的形状靠在墙上，一副熬夜过度的样，皱了皱眉。

“你看起来需要睡眠。”

迪克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我也想睡啊，是谁把法典给我让我修完的。”

卡尔为数不多的愧疚心闪现了一：“其实……一个月修完就可以了，没必要这么累。”

一个月！迪克为超人类到无语。天知察民、翻阅卷宗、修订法典是多么庞大的工程！要不是手还有二十个人跟他一起煎熬，他早就把那三十五本「正义法典」草稿丢在超人脸上了。

但介于超人是议会的领袖，位居人的夜翼议员只能勉自己忍一气，等法典修完再狠狠休三个月假来报复人手不足的卡尔：“一个月，好吧。发生什么了？”

“问问法典的况。”卡尔说。他不想再提之前一无所获的搜查，大卫·布是个五年前就去世的死人，没有家，了无牵挂。即使是拿到了财务报告又能怎么样呢？五年时间足以让任何聪明人理手尾。何况是莱克斯·卢瑟。

平心而论，他不想怀疑卢瑟。卢瑟曾经是他小镇的旧友、常年的死敌，现在则是议会的忠实支持者，为他了很多必要工作，甚至是脏活——是的，他签发并实施死刑叫脏活。任何剥夺他人生命的事都令卡尔到恶心和负担，或许是责任。卢瑟帮了他很多，关于如何定罪和超人的负罪。

但是卢瑟，莱克斯·卢瑟，他到底有多值得信任？

“法典好着呢，一切都井井有条。”迪克说，观察着卡尔的表，“宽严相济，保持联法律的基本形，但是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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