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很难评，我也很同你，”艾拍拍鹰侠的肩膀，“但别想那么多，卡塔尔，莎耶拉和你那么好，肯定不会抛弃你的。”

在议会多次会议和投票选择过后，超人保留了蝙蝠侠的代号，但是禁止任何人继承它。哥谭辖区从法律上被划到了蝙蝠侠名。但由罗宾、红罩、红罗宾辅助治理；没能继承蝙蝠侠名号的迪克失落地回到了夜翼的属地布鲁德海文；星城却分给了罗伊哈帕。

哈尔一听，倒是忍不住乐了一：“是啊，这样我也有工资领了，咱俩就不会那么拮据了。”因为以前天天在宇宙执行公务，他很久没有去试飞员的工作了，工资更别想提。要不是有里勤勤恳恳当社畜，他回地球后只能被房东赶去，史上第一个无家可归的英雄。

等吧，等吧，总有一天所有天光之隐藏的东西都会暴来。时间在议会这一边，卡尔一也不急。

为什么每一个英雄都逃不过这结局？

“怎么了？”里悄声说，坐到哈尔边。

第65章 光明背后

从机缘巧合得到，到命中注定般失去。哈尔想。这都是我的选择，没什么可后悔的。

他的心又松快，又钝痛。你疯了吗？他问自己。你疯了吗？那是绿灯戒啊，你怎么能放弃绿灯戒呢？

父两个又哭又笑了好一阵，到了半夜亨利才被里推着上床睡觉，屋前还不忘和哈尔说晚安。等里关上卧室的灯回到客厅的时候，就看到哈尔正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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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亲了亲他的脸，哈尔握住他的手去吻里的嘴。绿灯戒冒一晾衣杆关上了灯，两个人躺地板上的被窝，挨挨挤挤地蹭在一起，把冰冷的夜晚变得洋洋。

里离开了养父的家，带着哈尔一起去接刚狱的父亲回他和哈尔租住的小窝。这栋公寓并不大，在两个人没在一起时。如果哈尔回了地球就是他睡床哈尔睡沙发。现在父亲回来，里只能和哈尔在客厅打了个地铺。

“小熊，你辞职了？”哈尔却问。

绿光倏忽熄灭了。他取了它。

说到隐匿能力满分的绿箭侠，如果不是幻觉时不时更新状态，恐怕连里都不知奥利弗在哪儿。但不知是不是幻觉地球中奎恩是这段历史中很重要的一环，里最近在梦里、洗澡时和吃饭的时候看到幻觉的频率越来越，由原先的每年一次到每个月一次，发展到现在已经一周都能看到一次，还全是剪辑片段，简直跟追网剧连载似的。

不过不知是不是他搞酷刑搞得离心离德。不仅人类英雄有不少叛变投反抗军，就连鹰女都背叛了他。幻觉鹰女失踪的消息传来时，里看到鹰侠总是面无表的脸上都绿了。

绿箭侠奥利弗奎恩已经人间蒸发快一年了。照他的格，失踪个把月并不奇怪。但是在这个档消失得无影无踪，就由不得超人不多想了。不过在反抗力量暂且没闹什么事儿的况，他还不愿意先动手。

小熊已经睡熟了。哈尔在心里叹了气，背过去，借着被的遮挡抬起了右手。那枚绿灯戒在他的手指上如同一个真正的生命一样，呼般闪烁着，纯粹却濒死。他已经越来越受到使用它时的力不从心了，也许是时候……

幻觉里的奎恩状态很不好。领主对反抗军的问题很重视，在北特区发布了全面通缉令，又派遣领主军队镇压暴了的反抗军，底层士兵投监狱，级领导者则烧掉了脑叶。

“是啊，”里郁郁地回答，“警署肯定是待不去了，还不如辞职，专心当闪电侠呢。幸好现在议会给开工资。”

哈尔呼着。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腔中砰砰动，血一一向他的大脑。万籁俱寂中，他仿佛被蛊惑了一样，轻轻握住了那枚戒指，慢慢地向外。

在平淡无波的新年过后，议会终于迎来了堪称风平浪静的第二年。

不。他对自己说。我摘了绿灯戒，但我没有放弃勇气。仅仅只是……只是它不适合我了。

夜渐渐低沉来。里今天绪大起大落，已经很累了，没一会儿就梦乡，浅浅地打起呼噜。哈尔却睡不着，他悄无声息地注视着他的小熊，柔和的月光照在那漂亮的金发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银光。里的在梦中也微微抿起来，一丁儿笑弧。

绿灯戒疯狂地闪了起来。哈尔却依旧动作，极缓慢极缓慢，却如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