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释放了亨利，里，你们父终于可以团聚了。”乔一开门就看到穿闪电侠制服的里正倚在窗前，边换拖鞋边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

里最不能看别人因为自己而于两难境地了，捋两把发说：“没关系，这也很正常。”

里的声音飘悠悠的：“你们释放了他，是因为找到了真正的嫌疑人是谁，还是因为他的儿是闪电侠？”

乔面容一默。

乔走到里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隔着窗眺望漆黑的社区，只能见对面人家廊的一盏昏黄小灯。里听见他的动静转过来，却没有像乔想象中那么兴，反而脸上浮着一层飘忽的霾。乔心里咯噔一。

“可以，可以的，请便。”

乔被这一通言论噎了个严严实实。其实他也清楚，里说的一没错，「嫌疑人不是亨利而是逆闪电」本就是他的一家之言，他还和其中被洗清罪名的嫌犯是父关系。这也是为什么警署一直以来都不相信里以前为亨利辩解的言论。

里知自己在胡思想，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的思维非常快，在一秒钟能转过几十个上百个念，糟糟地堆在脑里。他告诉脑别再去想了，可这有什么用呢？

“你不是这人。”乔最后只能肯定地说。

这真的很正常。里不无恶意地想。他摘面，已经成为了中心城真正的统治者，又给了正经理由，法院还有什么借不放人呢？他们不仅要放，还要痛痛快快地放、公公正正地放，别叫闪电议员等久了才是。谁知如果再拖去尊敬的议员大人会不会不兴？

里不得不咬了咬牙说：“那些你平时抓捕的罪犯的家人，你最常从他们嘴里听到的话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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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他了解里，也了解闪电侠啊。里怎么可能这不正义的事？

谁都知该怎么选，又有谁真正在乎亨利·艾到底杀没杀害他的妻呢？

第64章 命中注定

这个问题问的没来由，又实在正常。乔怔住了。方才法院急急令释放亨利的时候，警局只是寂静了两秒，就立刻动起来办手续。乔作为里实质上的养父、亨利的好友，心大起大落，当时恨不得泪洒当场，急匆匆就回来给里报喜，哪还想得了这么多？他一时陷了难堪的沉默。

至于真相？世界上最蠢的事就是去问当权者要真相！

里重重摔坐在沙发上，把埋抱枕里。

他不能把他的父亲再送回监狱里去，当然不能。但是就因为他是闪电侠，是新统治者，就能凌驾于法律之上，释放一个因他一己之词证明无罪的有血缘关系者？

“我说的就要信吗？”里反问。“亨利是我的父亲，逆闪电是我的宿敌，我维护我的父亲，污蔑我的敌人，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吗？反正又没人能找到证据。如果是我假证呢？如果是我包庇罪犯，反而把罪名推到另一个在这件事上无辜的人上去呢？”

里冲他随意，转直视摄像机。他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在笑，但是心那么急促，只听到自己涩的声音。

工作人员去关直播。里后面跟着市，所以选择缓步走台，路过相机的时候他停脚步。摄像还闪烁着，摄影师僵住了，手握住三脚架。

“你真这么以为？”里勾勾嘴角，想一个欣的笑容。但仿佛有千斤拉扯，最终也只是苦笑了一。他怎么不知乔对他有这么定的认可呢？还有中心城的那些市民，那么多人信任他，万一被他骗了怎么办？

里看着他的脸，忽然生一自伤的快意，攀爬上他的骨骼。他犹嫌不足，甚至绘声绘地模仿起来：“他是个好人啊，平时不是这样的。他是个好孩，这么一定是有苦衷吧！你们看错了吧，他怎么可能会这事呢？”

“您还会为我而骄傲吗，父亲？”

“我错了吗？”他迷茫地问，忍不住怀疑自己，“闪电侠这个份是不是不应该暴？我是不是背叛了正义？”

“可以再给我一分钟吗？”里不好意思地问。

他又把它搭在背上，看向旁边神绷的市：“走吧，市先生，我们回市政府大楼。我们还有很多话要谈。”

“不，怎么可能！”乔一看里有抑郁，赶抚他。“你已经说了真正的凶手是逆闪电了，亨利既然没有罪过，那放来就是名正言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