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件突发的很重要的大事。无论你在什么，在哪里，都请停来观看这条直播。”市慢慢地说，他的目光不自觉向摄像机后面站着的人影飘去。“所有中心城市民的电视机、收音机、广告屏……将会同步播放。”

“快，快看电视！”弗雷德忽然指着电视机大叫起来。昏昏睡的警探们赶围过来。

“是闪电侠。”

警署的所有人都放轻了呼。如果是超人飘在中心城的上空，那么他除了一些微弱的呼声和婴儿们无忧无虑的哭笑声以外什么都听不见。中心城一瞬间静止来，无论人们在什么，都不自禁地停来，看向屏幕里的那个英雄。

他的搭档兼女婿艾迪·索恩从旁边过，手里抱着一摞没理完的陈年旧案，看乔魂不守舍的样，问：“怎么啦？里回来了没有？”

“我……”他开了个，然后就像被什么东西哽住，结动了一。他看起来和平时那个风风火火、快快乐乐的闪电侠太不一样了。

尽有可靠信息说闪电侠已经在手司法系统和行政理，并且得到了警局某些隐蔽的风。毕竟超级罪犯的死和那么多重刑犯的转移总不可能得滴不漏。但这是闪电侠在正义议会成立后第一次公开现在中心城的媒上，并由市作为引导，这代表了很多很多。

乔抢回咖啡杯，抹了把脸，决定还是去看他的案。闪电侠宣布接中心城以后，以非人类但很「闪电」的效率理完了目前积压的全重案要案，凡是罪足至死的罪犯都了铁山监狱，换成军队看守，里面的轻犯则被安置到另一个废弃的监狱里，由狱警理。剩的就是一些老案件，线索断了的、关键人死了失踪了的，又都被翻来重新查。

无论他要在这个直播里说什么、什么，都无疑决定了中心城未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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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向你们歉。”闪电侠仿佛鼓足了勇气似的，声音提了一，形在原地显一片残影，“这么多年来，因为我的……懦弱、胆怯、不成熟，给你们带来了很多隐瞒和伤害。无赖帮、古鲁德，还有很多别的罪犯……他们屡屡逃狱，许多恶事，我本该阻止他们。但因为我的无力和逃避，中心城和市民们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他的睫扑扇了几回，又静默地敛，那是中心城的人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样，一个自责的、悲伤的闪电侠。

“开，开什么玩笑？”辛格打了个磕，“那些超级罪犯不都被死了吗？而且我们有闪电侠！”

“发生什么了？”艾迪茫然地问，“不会是被恐怖袭击了吧？”

辛格队的手已经搭到了对讲机上。

给他发了数不胜数的消息，但都没有回应，杳无音讯。要不是里特意在最后一次联系的时候叮嘱了别报警，他只是要去印度一趟，乔都恨不得报失踪了。

不过令警探们细思极恐的是，十多年前犯杀人罪的亨利·艾，也就是他们同僚里的父亲被划归到了轻犯监狱里，再加上里请了一个月的假却至今未归，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乔摇了摇，合上手机，又把咖啡抱回手里。

市了气：“今天的主角不是我——”

上面是一个发布会。不，不能算是发布会，没有布置会场和展板，也没有排排坐的记者，像一条现在脸书上的短视频一样简单。地是中心城市民最熟悉的那个天气预报电视台。如果说有什么不常见，那就是市正坐在往常主持人的位置上，时不时汗，手指不停地挲无名指上的婚戒。

闪电侠，这个挽救他们于火的超级英雄，夺走他们母国的议员，藏在人群中的异类，就在那儿。

“你应该戒咖啡了，”艾迪从他的手里把咖啡杯来，“你的黑圈像艾薇儿的妆一样。”

是闪电侠。

他正说着，一金红的闪电，极亮极亮，从镜外近，只是眨的功夫，那个所有人都熟悉的红影已经站在了舞台的最中央，带起一小阵盘旋的旋风和灰尘。他冲市了。

没别的好说了。市抿了嘴，再一次回望了望聚光灯、万人瞩目的那个位置，不舍地走向台边镜外。他知最中央的那个焦再也不会属于自己了。

“不，这不是你的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乔忽然听到一个警探声喊。很快，更多附和的声音在乔的耳边响起：“这不是你的错！“你是我们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