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不禁怔然。原来那个世界里的布鲁斯也死了啊……

“等会儿，”里忽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知他们——”

“这很好理解，”提姆抓起咖啡杯，冲他致敬，“如果是一个普通的正义联盟，你又何必来找我呢？”他特意在「我」字上咬重了音。

真不愧是红罗宾。里只好说：“好吧。”

他来除了把事告诉红罗宾，让他调查一时间和空间是不是有什么混以外，其实还有一桩事，在他心里藏着，连哈尔都不敢告诉。但他知，如果问红罗宾，一定会有答案的。

“那你知奥利弗在哪儿吗？”

提姆拿咖啡的手不自觉顿了一。“我不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他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想要狂起来，手上也开始分汗，手指和杯把的碰变得。但他牢牢握住了杯，面起一微微的波。

“为什么问这个？”他稳稳地接去。

“因为我好像知他在哪里。”里本没有发觉提姆的心，他继续思忖着，回忆那些零星的片段。

“是吗？”提姆泰然自若地应答，“可信吗？绿箭侠已经消失很久了，议会也一直在寻找他。如果他能回来，就会好多了。”

里迟疑地。他其实并不想让议会找到奥利弗，因为他能看到「绿箭侠」在什么。这并不是指里打算背叛他的同伴，而正好是保护他的朋友。如果奥利弗被抓住了，纵然他还没什么，但他会受到什么罚呢？里不敢想。所以他才会来找提姆。

他说了那个地址。

大量的小红！

第62章 秘密之语

提姆放了杯，似笑非笑。他叉起手：“你确认么？”

他一问，里又犹豫起来。他会不会告诉超人呢？里这才觉得自己太莽撞了。是，红罗宾一直是守如瓶的、审慎的、非激的。但谁又能说布鲁斯的死没有改变这一切呢？

谁都说不准。里看到提姆模糊的脸一个有些惊诧的表。

“你有病吧提西！”蝙蝠侠装束的大号达米安气势汹汹地从电梯里窜来，猛地一拍提西面前的桌。成年的他得和他的父亲真的很像，眉五官简直一个模刻来的，只是那双绿睛苍翠如绿宝石。

幻觉提西伸手去扶住晃悠的咖啡桶，慢慢笑：“别着急嘛。”他抬手抚了抚达米安的手臂，想叫他不要这么激动。达米安却暴躁地挥开了他。

“你们都疯了吗？领主的事业如日中天，好端端的你们作什么死？”达米安焦躁地来回踱步，大声质问。他的声音在狭小的室嗡嗡作响。

提西反问：“你觉得如日中天吗？”

“没错！现在整个地球都在领主的统治，前所未有的和平安全，只有那些安那其主义者才会反对我们。”达米安脸上显现一不屑的神气，仿佛看不上面前这个兄弟似的，冷笑起来：“你不会想告诉我，你们是为了人类吧？”

提西状似忧郁地叹了气：“是呀，不然我还能怎么说呢？”

“我看你是疯了。”达米安摇摇，声音也顺着他晦涩的目光压低，“你们要是想死，我随时都能成全你，又为什么非要撇开小乔，让迪克和我单独谈？”

“别这么说，达米，我太了解你了，”提西支着脸，微笑着说，“你什么都知，不是吗？你只是不说而已……不得不承认，你的修养可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

达米安又冷冰冰地嗤笑了一声，抱起手臂，披风微微抖动。提西云淡风轻地啜了咖啡。

“我不懂。”达米安盯着他的杯，淡淡地说，“我不懂你们为什么非要反对领主。明明现在地球一切和平，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地球一切和平。”提西不由地重复了一遍。是啊，地球一切和平，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一生绝大分时间都消磨在哥谭里。从「人才辈」到「民风淳朴」，提西一就从混、血腥看到安全、太平。从十二岁起，他就在追逐这个曾经被称为不切实际的梦想，现在全在领主的伟力变为现实。他得到了好多好多，从前他甚至不敢想。

可是得到了，又哪有不失去的呢？

他又想起来十年前他刚到布鲁斯边的时候，看着男人而立之年早生的华发，替他剪来或藏密的黑发里，镜映他们如一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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