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哈尔是怎么和里撒，又是如何和别的议员控诉的，没了绿灯侠从旁佐助的卡尔总得再找一位议员共同理这堆事务。倒不是他一个人不完，毕竟超级速度和超级大脑也不是摆设。但他并不想独自裁决这些人的生死，当脆弱的生命握在手中的时候，他总是双手发冷，唯恐了差错，害死无辜之人。有一位同僚一起审判就公平公开多了。

里从桌后面起来，用极快的速度给了他一个熊抱。市只觉一阵风过，就见闪电侠还坐在办公桌后，一只手压着那些文件，哧哧地笑。那个笑比连吃十个蓝莓甜甜圈还要甜。

受到有如实质的目光，里抬起，无辜地晃了晃脑袋。

哈尔笑嘻嘻地起来，往沙发里狠狠一靠，市都被他颠得歪了一，默默坐得更直了。里重新埋去整理档案。

“我决定不再和超人执行「那些任务」了，我会停来，和你一起治理海滨城和中心城。”

但很快，他就有了一个更好的人选——莱克斯·卢瑟。

里惊喜极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很好奇为什么哈尔突然衷于此了：“我以为你很愿意和卡尔一起肃清罪犯呢！”

第57章 暗夜无声

望着里的笑容，哈尔也不自觉勾起大大的弧度。

盖回地球匆匆来了又走的事本没被卡尔放在心上。现在令他苦恼的是绿灯侠搞罢工。

“我很乐意听。”

“我在工作！”里觉到市的目光似乎不知该往哪儿放，羞恼地喊：“去沙发上坐着，天才！”

对不起盖你死得好潦草……

不过，几位元老都有工作要，沙赞年轻，海王更是再也没有从海里浮上来过。除他们外，要论信任和能力，总是蝙蝠家族和超人家族——尽已经是同一家了——更适合。卡尔有犹豫要不要让康纳或者迪克、提姆加。

“我从没有想过这事。”超人坐在审讯室里，地盯着卢瑟。

尼斯托，太可恶了尼斯托！（怒斥）

“别提那些小蓝人，亲的小熊。”哈尔趴到办公桌上亲了他一。

失去宿主的绿灯戒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很微弱。即使听力如超人也本不可能越过迢迢宇宙捕捉到那零星的一。

在某天的会议上他提了这个疑问。哈尔一边大嚼一边说：“如果这个世界需要我们，我们总会并肩作战的。但现在我们更想让我们的城市变得更好。”

在国会事件之后，闪电侠和绿灯侠就把他带回了正义大厅，超人又把他提到临时监狱里晾着，直到今天才想起来见他。尽如此，卢瑟还是神自若：“你没想到的事还多的是呢。”

“没有什么，也许我只是有累了，”哈尔若有所思地说，“盖离开地球有几个小时了，不知回欧阿星了没有。”

哈尔又挲了一绿灯戒，那熟悉的温度又凉了一分，带得他心也冷。

要说卢瑟，卡尔和他其实还有一些于敌人之外的渊源。从前他还是个小镇童军的时候，就已经机缘巧合之和卢瑟成为了朋友。但是随着年纪渐，这份友谊也渐渐淡去了；再加上克拉克又多了层超人的兼职，他们唯一的见面机会是采访，更多则是在报纸、电视上听卢瑟狂超人，或是脆大打手。他也没有想到卢瑟会转支持自己。

哈尔摇了摇：“我只是觉得必须这么，无关我的喜好。现在我更愿意和你一起统治我们的城市，让它们变得更好，这才是我想的。”

镇压罪犯和战争的工作还有些没完成，哈尔就再也不肯跟他一起任务了。就算是去问里，也是一样的答复。两个人就跟一夜之间变成宅男了似的，天天窝在中心城和海滨城。除了市政府最常去的就是家门的披萨店。卡尔纳闷，这两人是怎么了？

卡尔了一气：“以后会议中不允许闪电侠以外的议员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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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我有了个新主意。”他轻声说。

里整了整手里的纸张：“他会很快回去的。他一定很想让守护者们赶知地球的况。”

卡尔觉自己的睛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不过在旁人看来他只是沉默，心还不太好，冰蓝的睛直视着正在旁若无人地抢里零的哈尔，嘴抿成一条线。

守护好我的城市和这个笑容，没有什么比这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