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只告诉你的原因。”里无辜地眨眨，“不是因为我们是侣，而是因为这件事不适合克拉克他们知。”

哈尔刚想问为什么，但是他突然想起了克拉克的白披风，转而坐了来，“你之前一直不和我说，怎么现在又肯了？”他不无酸气地说。

里在脑海中浅浅勾勒那个白超人——不，他忽然意识到，他们世界的超人也变成了一个「白超人」，这个认识让他脑袋不由得一痛。“因为，白超人已经不再仅仅存在我脑海中了。”他意有所指地说，又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陌生，“现在我们都看到了。”

哈尔摸了摸他柔的发：“那就又是我们两个的秘密了。”他调转话，问：“没有联盟，我们应该从哪儿查起？”

里若有所思地说：“我在想，这个幻觉的现到底是为了什么？”

有可能是为了让他们警惕克拉克会「超化」？奥利弗和克拉克决裂？联盟会站到克拉克边？克拉克会仇恨世界？总不能是为了给他看看平行世界之类的好玩吧！

“它有可能来自平行世界的碎片，有可能是法，或者脆……”里心悸，“或者脆就是我们的过去或未来。”

哈尔十分纳闷：“不能啊，咱俩天天在一起，你有没有重启时间线我怎么会不知？”

里咳嗽了一声：“我要是真穿梭时间，你也发现不了。”

“反正你最好不要跑，万一被神速力卷去了我可怎么办，独守空房啊。”哈尔调笑了一把，在里脸泛红打算给这人踹一脚之前恢复正经，心里还嘀咕婚都结了小熊还这么腼腆可，“首先，布莱尼亚克已经被超人杀死了，它的科技都被我们拿来研究，收藏品也准备稳定之后送回去，是未来的可能不大吧。”

“别的世界的布莱尼亚克也有可能。”

“但「你们」没有用时间的手段来对付它，而是选择了和现实一样的方式。”哈尔分析说：“这基本说明它不是别的时间线或世界的布莱尼亚克，可能极小。”

“也有可能是那个世界的蝙蝠侠不在的缘故。”里忽然想起了破破烂烂的幻觉绿箭侠和一尘不染的幻觉超人，再联想到自己这儿因为超人被抓被迫留守地球战场的布鲁斯，心中一，有了个极其惊悚的推测，“会不会，幻觉里的布鲁斯也……”他越想越觉得可能：“你想啊，那个克拉克也，嗯，「黑化」了，会不会也是布鲁斯的原因？”

哈尔觉得十分有理，不禁面复杂：“要是真的，那这世界跟蝙蝠什么仇什么怨啊？”

里也怀疑自己的推测，不能那么巧吧。

两个人复又沉默来。分针滴滴答答地走着，光也略斜。这几天实在是发生了许多事，就算是超级英雄也觉得有累了。可是里心里依然有一个问题等待他问来，这觉他很难用语言表述。他意识地去抓哈尔的手，那只着绿灯戒的手，手指上着那枚通过勇气给予力量的灯戒，依然定有力。

“给你。”哈尔心猿意地摸了好几遍小熊的手背，然后被拍了一，假装自己只是去把灯戒摘来。

两个穷鬼的结婚戒指，两只光秃秃的银圈碰在一起，发清脆的一声响。

里把灯戒推了回去，他对这力量本没有兴趣。不过他顺势握住了哈尔的手。

“你看起来一直心神不宁，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哈尔轻声问。他奇奇怪怪的表已经消失了，爬上床把他的小熊怀里。

里一瞬间觉自己像一只躺在小窝里的仓鼠，赶摇了摇：“我只是觉得有……后怕？张？或者什么，我不知。”

哈尔用脸蹭了蹭那金发。他不是不知里在想什么，但超人的力量太了，他的恨和又往往走向极端，哈尔明白他们都别无选择。如果在这一千万不幸里，有那么一，他可以通过正义议会的力量来保护他的小熊免于大蝙蝠一样的场，就已经算是幸运。

“如果，”哈尔说，“我是说如果，我们不得不为了制止战争和犯罪，一些别的事呢？”

里思考了一，又想起来幻觉中超人和绿箭侠的诡异关系，以及自己的默不作声，忽然有心虚：“额，我觉得，如果为了更好的未来，我们必须一些糟糕的事，也可以被原谅吧。”他在心里疯狂默念：幸好没告诉哈尔自己仿佛在幻觉世界中站在超人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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