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罐糖化在火海里。

“我不是公园的服务人员，也不在幼儿园工作。但我去过那儿，送过杰西卡一罐枫叶糖。”

恩半晌没说话，低着息。蝙蝠侠还不肯放过他：“你将为此保密，对吗？”

超人忍不住飞了一，连蝙蝠侠都不小心掰断了车上的摆件。两个人都没有想到恩的消息居然那么令人吃惊。蝙蝠侠低低骂了一声，痛斥那帮反派的不消停。超人则问：“你是否保证消息的准确？抱歉，毕竟警探的话值得一听，但罪犯并不。”

蝙蝠侠忍不住锤了一方向盘。该死！韦恩作为公，几乎没有关心过公司的事宜——当然也是因为没有时间的缘故——更遑论关注员工是不是请假了。他们打算对「布鲁斯韦恩」怎么样？超人的目光也忽然十分严肃冷峻起来：“这么看来，我们不应该放他走。”

恩回答得咬牙切齿：“因为你们这些见鬼的英雄不杀人！我曾经发誓，如果谁要杀了小丑，我就会追随他，不论是英雄还是罪犯。阿卡姆动的时候你是怎样的？你去救那个疯了，是不是？你还真是个天生的好人，绝境的天使——”他兀然停来，摇摇：“我不能理解你，蝙蝠。因为谁也没有把希望带给我。”

蝙蝠侠沉了一会儿，另起一个话：“阿卡姆骑士是否也加了？”

恩动了动手臂，爬起来：“最后一个消息。”他咧着嘴笑：“韦恩公司最近两天请假的人是不是有多啊？”

“哈，是……是韦恩先生告诉你的吧？”恩的声音在颤，“这太荒谬了。”他抬去看超人。超人因为蝙蝠侠对罪犯暴份而到一丝担忧。但还是选择相信他，俏地用手指在眶上比了个圈——布鲁斯韦恩的男友克拉克肯特镜。

恩想了想：“稻草人邀请了他，但他拒绝了。”

枫叶糖！恩屏住了呼，心脏快速动。他觉到一只无形的铁手扼住了他的咙。这是个秘密！一个除了他们一家和另外两个人以外没有人知的秘密。

“我向上帝发誓，”恩怪异地瞧了超人一。他原来是这个样么？与新闻报中那个永远相信他人善意的大都会英雄不完全相同。不过他没有究这一，而是赌誓：“我用我的命担保这个消息绝对可靠，对奎恩的布置也包在。但至于其他的……我并不清楚，因为我也不受信任。”他神略有些绷，“时间也不确定。”

五年前，布鲁斯韦恩曾到过那个幼儿园，投了一大笔钱用来修缮校园。杰西卡在回家后说韦恩叔叔跟她玩游戏输了，偷偷答应送她一盒糖。第二天傍晚门铃被响，来的是韦恩的第二个养，在去年不幸因车祸去世的杰森·陶德。那个时候的小陶德先生还很年幼，恩差把他和韦恩的格雷森先生认混。不过他们两个还是很有一些不同的，二腼腆一些，总像是在担心什么；则更活泼光一。送来了糖，陶德抱了一杰西卡就快速地离去了。就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急着去似的。杰西卡还很难过，因为他想和给自己送糖的小哥哥玩一会儿，恩安了她几句，就用糖把她哄住了。

也许这就是哥谭吧，别的地方如果遇到不幸，人们可能会选择远远地离开、咒骂、殴打乃至于以牙还牙地复仇。但在哥谭，堕渊成为新的罪犯却已经是最轻松无害的方式了。

蝙蝠侠在心里由衷地松了气。那厢超人问：“你没有过恶事，曾经也是为惩恶扬善的警官，为什么加了稻草人和卢瑟？你明明可以走上正路——譬如现在，成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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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还是怜悯地看着他，听见蝙蝠侠在耳麦里说：「放他离开」。卡尔不自觉皱了皱眉，他不太理解把一个知自己秘密份的罪犯放走有什么好。他虽然相信人生来即善，但是从来不寄希望于罪犯改邪归正。但他还是决定听布鲁斯的，只是在心里暗暗决定随时监视这个恩。他用视线烧断了绳，算是一个警告。

恩无力地摇，他咽了唾沫，觉嗓没有那么了。他低声说：“好吧，b先生。我愿意用另一个秘密来换。”他抛一个重磅炸弹，“稻草人和卢瑟联手了，并且正在联系其他城市的反派。他们想给正联来一记刺激的。”

恩狐疑：“这不可能。”可他忍不住在想，难杰西卡看到过蝙蝠侠假面的那张脸吗？可她明明除了幼儿园和市公园以外哪儿也不去……蝙蝠侠不会是幼师吧？这也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