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湘忽然攥姜遥的衣服，猛地用力拉近，她冲得太猛，齿磕碰间已经疼得一颤，却也不肯后退。

傅湘从没对谁心动过，姜遥是第一个，所以她踟蹰不前，不知如何退，但如果姜遥愿意给她一回应，傅湘就能持很久很久。

上一世太仓促，命运推搡着她们走向惨烈结局，她来不及审视自己的心，也来不及将宣之于，就潦草收尾。

“你明明知！”

”

“我什么时候说过啊！”她抹了把泪意识否定，过了两秒脑袋里又浮现说这话时的记忆，噎着打了个嗝狡辩：“那是不能跟别人谈！”

她说：“傅湘，你是不是喜我？”

她们过最亲密的事，却谁都没有提过。

傅湘猛地坐起来：“你亲了人都不想负责的吗！”

“哭什么？”姜遥把傅湘掰过来，轻轻掉她脸上的泪，无奈：“不是你说的中毕业前不能谈恋？”

“傅湘，”姜遥的指尖在她脸上轻轻着，突然问：“你是不是喜我啊？”

傅湘半撑起，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追问：“那是以前！现在呢？”

于是那些尖锐的刺被浇，傅湘攥的指尖慢慢卸了力：“你明明知。”

人对于未曾经历过的事总是胆怯，对于未曾说过的话总是踌躇。

傅湘不提，她便也不问，只将这当成一场心照不宣的易。傅湘保护她，于是她听话，懂事，识趣，贴，满足傅湘未曾说的一切未尽之言，难言之。

傅湘那颗心骤然漏一拍。

这个吻横冲直撞全无技巧，罕见对姜遥几分面对外人时的狠劲儿，直到分不清是谁的血在缠的齿间蔓延，直到姜遥轻轻抱住了她，轻柔回吻。

“傅湘，我想听你说。”

“我知，”姜遥捧住她的脸，额相抵，气息缠：“但我想听你说。”

傅湘还气着，可另一绪摧枯拉朽般席卷而来，冲脑海，叫她膛里那颗不争气的心脏不规律地动起来。

“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明明她们早已沉沦。

雨急促地冲刷着朦胧的玻璃窗，树叶摇晃，密密麻麻不间断的细碎声音充斥耳边，她里耳中，却只听得见看得到姜遥。

姜遥沉片刻：“同桌？”

姜遥不她还好，一来安她，傅湘的泪跟开了龙开关一样，哗啦啦往外。

她的轻轻贴着傅湘的，低声呢喃，要一句知晓的答案：“说你也喜我。”

的发垂来，有几缕落在她脸侧，姜遥伸手，指尖绕着那几缕柔顺的发，继续逗她：“未来舍友？”

可这一世还，哪怕慢一些也没关系。

傅湘从不将喜和挂在嘴边，上一世她什么都为姜遥了，却只字不提，也从不向姜遥讨要什么。

傅湘气冲冲从她手里夺过自己的发，一声不吭转背对她躺。

有时姜遥觉得傅湘是被自己算计欺骗，有时却又觉得傅湘其实都明白，只是从来不说。

“说喜我。”

姜遥陈述：“好像是你先亲我的。”

“睡不着，”傅湘指尖揪被一角，小声：“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傅湘像被泡在罐里，心里甜的冒泡，闭上还在想，完了，她真的完了！

她兴奋的睡不着，恨不得现在就楼跑上两圈，闭没几分钟，又实在忍不住睁开，脑袋悄悄后撤，借着月光偷偷描摹姜遥的廓。

傅湘不知自己是几睡着的，睡前她定了个七的震动闹钟放在旁，准备明天爬起来给姜遥准备早饭，中间醒了三次都没到，看看侧的姜遥，又继续躺去。

这一世还很。

姜遥睁开看她：“还不睡觉？”

“喜你，”傅湘缓缓抬手回抱姜遥，认真：“我喜你。”

姜遥的手指贴在她脸上，额与她相抵：“是什么？”

“姜遥，我也喜你。”

傅湘拍着枕气愤：“那一样吗！是你让我亲的！而且我亲的还是脸，你亲的可是，可是……”

姜遥半撑起去看傅湘，见她瘪着嘴瞪着，无声无息掉泪。

窗外雨声不歇，仍旧无休无止地敲打着窗，可姜遥想，这场连绵不断的雨，也总会有天晴的一日。

“好好好，”姜遥给她泪：“我的错，我没理解到位，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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