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傅湘，以后别随随便便掏心掏肺，先看清那是不是跟我一样的坏人。”

她推走浑浑噩噩的傅湘，破坏完现场，打通报警电话自首，静静坐在姜德正尸旁边。

等待警察上门的那段时间，她心中第一次这样平静释然，命运压在她上的沉疴与枷锁都变得轻飘飘，再困不住她自由的灵魂。

她没想到走去一半的傅湘会回来，堵在居民楼拦住警车自首。

被捕，狱，父亲撤职母亲去世，傅湘家破人亡……她毁了傅湘顺遂坦，幸福灿烂的人生。

杀了姜德正的那把刀，本该由她去。

那些苦果，不该傅湘去担。

系统察觉得到姜遥心中翻涌的烈绪，一切安都显得苍白无力，可它不知自己还能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不值得，为了他再把这辈也赔上，不值得……】

姜遥不说话，她静静地等。

等一个契机，或一个结局。

一夜无眠。

日光透过脏兮兮的窗映屋，姜遥有些遗憾，把果刀包上刀放袋，背上书包推门离开。

走路到学校要穿过一条小巷，的墙伫立两边，树影婆娑遮蔽光，让这条小巷显得沉冷清。

姜遥握袋里的果刀走巷。

风穿堂而过，这条路快要走到尽，光开巷的影，一个脑袋忽然从巷外探来，冲她挥手，语气快：

“姜遥！”

姜遥走小巷，看见一辆警车从大路上离开。

“快走快走，”傅湘摸了摸姜遥的手，觉得有冰，把手里提着的豆浆她手里，拉上她往学校里走：“现在还有，你正好先手，回班再吃东西，也不会一肚冷风……”

“你怎么来了？”

傅湘眨了眨：“还没吃过学校门的早餐，想尝尝，算算时间你应该也快来了，就等一会儿你。”

系统来快：【那个赵轩带了人来想堵你！被傅湘报警统统抓走啦！】

傅湘的法得系统欣赏，它就希望姜遥多跟傅湘待在一起，多少学一学傅湘的解决手段，不要再那么随随便便选择两败俱伤的办法。

这又不是小说，选了畅快淋漓的复仇手段，几行字就可以压过报复结的苦果。

酣畅淋漓践踏法律的复仇，要赔上的，是她真实的人生。

不值得。

那些人渣，不值得姜遥再赔上这辈。

姜遥没有参加上次月考，以0分的成绩直接被分到最后一个考场。

这考场熟悉的面孔不少，一大半都是十四班的，剩的一小半被十三班，十二班瓜分。

姜遥旁边的是个七班的女生，她的座位已经被围了个不通，都是求她关照的。

傅湘陪着姜遥吃完早饭，又絮絮叨叨安她不要张，直到铃声响起，才恋恋不舍忧心忡忡地离开。

监考老师抱着卷走来，简单宣读完注意事项拆封发卷。

第一场语文说到底也没什么小抄可打，语文考完的十五分钟休息时间才是重戏，上演各打小抄方式。

分班考试到底还是不一样，哪怕是最后一个考场的学渣们，都有一颗把分蒙的再的心。

“你是姜遥啊？”坐在姜遥旁边的那个七班女生好奇地看着姜遥，冲她挥挥手：“你好呀，我叫张澄橙，是六班的！”

她搬着凳凑过来，自来熟：

“你别看我在这个考场，其实是我上次月考生病了，只考了一科才在这儿……我成绩还可以的，一会儿写完选择题给你看啊。”

她之前只是隐隐听过姜遥的名字，但都是一些谣言，直到宋甜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在场上演讲歉，才知了事的真相。

想想也知，姜遥能被欺负那么久，肯定不止因为一个宋甜，再加上明明是一个考场的，也不见十四班的人来跟姜遥打招呼，大概也能猜到姜遥在十四班到底是个什么境了。

张澄橙想，如果姜遥能在这次分班考试里从十四班离开就好了。

她成绩虽然不是特别尖，但也还不错，就算没法帮姜遥从十四班到六班，怎么说也能让她到个十班十一班的。

姜遥：“不用。”

“哎呀，你不用怕，我不会那么明显的啦，”张澄橙伸手比划了一姜遥和她桌的距离：“就这么近，我把卷一摊开你就能看到，放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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