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趴五首歌，唱完不到八半，刚好能去接沈呓回家。

女人没有拒绝，等她离开后，前台才有些好奇地凑过来：“你是怀城人？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

钟言：“怀城也没那么小，每个怀城人你都见过？”

前台撑着笑：“这条街是怀城最繁华的地方，年轻人都喜来这儿，你得这么好看，要是来过这条街我肯定能记住你的样。”

“诶，要不要来杯酒？我免费给你调，”她从吧台拿一个玻璃杯放在桌面上：“现在没人，我好无聊，跟我聊会儿天吧，你想知什么我都能告诉你。”

“对了，我叫尤可乐，你也可以叫我可乐。”

钟言坐在吧台椅上，双手扣：“你们店里以前有驻唱歌手？”

“是有一个，给自己起了个叫凯文的洋名儿，不过他得一般，格还有问题，”尤可乐摇完冰块放玻璃杯，忽然笑了一：“只要你唱得不拉跨，老板肯定会留你辞掉他。”

钟言问：“什么格问题？”

尤可乐一边继续调酒，一边吁短叹：“他是个渣男，脚踏几条船，骗了好几个女孩的，前几天翻了船，被揍破相了，现在还在家躺着呢。”

钟言默了默，问起别的：“这家店是你们老板一个人开的？”

“算是，”尤可乐压低声音，有些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一，压低声音：“以前有个老板娘，老板娘渣了我们老板，直接跑路了。”

钟言：“……你们老板，被渣？”

尤可乐有些俏地冲她眨了眨：“是呀，有什么奇怪的？”

钟言心想她行骗江湖这么多年，你们老板看上去才更像那个会渣别人的女人。

尤可乐仿佛猜到她在想什么，噗嗤一声笑了来，把调好的酒推到她面前：“怎么能搞外貌主义？我们老板虽然看起来很渣……好吧可能确实是有那么一，但是被踹的也确实是她。”

尤可乐捧着脸吁短叹：“别看她看着成熟的样，啧啧啧，其实是个纯恋脑呢！”

为未来员工，钟言没有继续八卦酒吧老板的恨仇，转移话题：“你好像很了解怀城的消息？”

尤可乐摊手：“差不多，我妈可是怀城报组组——自封的，但为她的女儿，我自幼博览秘密。”

钟言：“怀城的……疯和傻，你知吗？”

“当然了，怀城应该没几个人不知。疯她爹是家里边独苗，不过是个神经病，家里边就钱给他买了个老婆回来。那姑娘生疯没过几年，饭的时候在饭里掺了农药，一家除了疯都被毒死了。”

尤可乐撑着，说起这段往事时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有家人保护的小女孩都可能被侵害，更别说没人庇佑的，场当然更好不到哪去，疯在怀城就靠捡垃圾和别人施舍活着，十几岁的时候就怀了。”

“生孩的第四年她死了，是怎么死的也没人知，反正最后裹了个床单草草埋了，就剩一个小傻。”

“心善的就给那小傻一饭，小傻学着她娘到捡垃圾，后来又有人雇她活……反正就这么活了十几年。”

“说起来那个小傻之前还经常来这条街捡垃圾呢，我见过她几次，是个得很漂亮的小姑娘……”

尤可乐忽然顿住，冲她笑了笑：“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居然好生生大了，你不好奇吗？你猜为什么那些男的不敢对那个小傻手？”

钟言沉默着，指尖掐掌心。

尤可乐没有得到回应也不在乎，指尖在玻璃杯划着圈，语气里带了些讽刺：“可能是心虚，也可能……怕她真是自己女儿吧。”

钟言只知沈呓她娘死的早，神有问题，却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渊源。

这么多年，沈呓一个人到底吃了多少苦？如果不是她没那么傻，如果不是她的世，如果不是她娘的死……她最后，会不会也会步上她娘的后尘？

吧台骤然陷一片安静，半晌之后，尤可乐打破寂静，笑着：

“还有没有什么八卦想听？对了，我都跟你讲了这么多了，你连个名字都没告诉我呢，是不是该自我介绍一？”

“我叫钟言，”钟言简短介绍，把尤可乐给她调的酒一饮而尽，将空杯推回去：“有休息的地方吗？我去躺会儿。”

“后面有个休息室，”尤可乐简单收拾好刚刚调酒用的东西，走来给她带路，语气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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