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了，不如尽快，拖得越久，牵绊……越多。”

脚边的哆来咪因为到了陌生环境，格外不安，一直用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脚踝，发细微的呜咽。

租房时，她就特意跟苏雯调，自己要带一只小猫过去，空间不能太小，光最好能足一些。

这间公寓比成都的那略小一些，但一人一猫生活也足够了。房间不算陈旧，新换上的米窗帘和浅咖地毯铺上后，营造几分熟悉的温馨。

只是所在的小区是个典型的老式上海小区，即便如此，租金已是成都那公寓的两倍不止。

“没办法，这就是上海。”苏雯耸耸肩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在这座城市打拼多年的了然与无奈。

她的目光落在沈心澜抚摸着猫咪的、带着明显落寞的侧影上，锐地察觉到好友平静表面的暗涌。

苏雯拍了拍手，用轻快的语调打破略显沉闷的气氛：“好了，先不这些。你先去冲个澡松快一，咱们收拾一天，骨都快散架了。今天有晚，就不去吃了，我去附近看看买吃的回来，一会儿我们小酌两杯，也算给你接风。”

沈心澜抬起，弯了弯角：“好，麻烦你了，雯雯。”

苏雯摆摆手，拎起包了门。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屋里的空气仿佛被空，只剩令人心慌的寂静。

沈心澜弯腰将哆来咪整个抱怀里，小家伙温顺地窝在她膝，圆溜溜的睛里还带着初来乍到的惶恐，像是在问：“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她望向窗外完全陌生的街景，远天大楼冷漠的剪影切割着夜空。

楼宇林立，灯火璀璨，却没有一盏是为她而亮，也没有那个会亮着睛喊她“澜”的女孩儿。

她轻轻抚摸着哆来咪柔的发，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哆来咪……你说，她会难过吗？会……恨我吗？”

晚上十，客厅的茶几上摆开了几样苏雯买回来的本帮熟和小菜，一瓶红酒已经见了底。

两个人都有些微醺，脸颊泛着红。

在酒和好友沉默却了然的注视，沈心澜终究没能守住心防，将那段尚未开始就已仓促落幕的故事，连同那个名叫丁一的、像夏日骤雨般闯她生命的女孩，缓缓。

她的叙述时而清晰，时而混，带着回忆的光影斑驳。

苏雯听完，晃着杯中残余的酒，试图用她一贯的犀利来化解好友的沉重：“所以……概括一，你就是被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撩得方寸大，自己又过不了心里那坎，最终决定战略‘跑路&039;，这才匆匆忙忙投奔我来了？”

沈心澜脸颊更红，不知是酒意上还是被好友直白的话语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

她伸手又去拿酒瓶，想再倒一杯，试图用酒淹没那不断翻涌的酸涩。

苏雯见状，没有阻拦。

多年好友，她太了解沈心澜，在个人上向来敛克制，近乎迟钝，如今这副借酒浇愁、眉间藏着化不开愁绪的模样，实在是罕见。让她喝一，宣来，或许比一直憋在心里要好。

酒注杯中，沈心澜握着酒杯，目光有些游离地落在窗外陌生的灯火上，轻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坏女人？嘴上说着为她好，行动上却不知不觉给了她希望，最后又这样不告而别……如果我不是一个坏女人，我怎么会对一个小我那么多的女孩，产生那……连自己都无法控制、无法面对的？”

她甚至不敢说“”字，仿佛那是什么禁忌的咒语。

苏雯也给自己添了酒，闻言失笑，语气带着她一贯的洒脱：“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哪个坏女人像你这样？动了心，不想着怎么把人拿，享受当，反而自己吓得落荒而逃，跑到千里之外躲起来喝闷酒，还在这里行刻的自我批判？真正的坏女人，早就凭着成熟的魅力把那小孩儿迷得转向，吃抹净，哪会像你这样在这里纠结、痛苦，还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苏雯顿了顿，继续说：“你在关键时候，给了那小姑娘家人朋友都没给与的温和陪伴，你怎么还成了坏女人。”

沈心澜把脸埋并拢的膝盖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角微红，“苏雯……我觉自己好差劲啊……我甚至不敢当面跟她说一句再见……我怕看到她的睛，我怕她问我为什么，我更怕……怕自己会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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