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雪。”

“嗯。”

江枕雪似乎在笑，轻声应。

“可以再睡一会儿。我带你去冉婆婆那里。”

他慢慢走着，确实还要不少时间。

巫真转看向四周。已经了镇中，有提着灯笼的小孩闹成一团，从他们侧跑过。

江枕雪同样有一只手提着灯，另一只手托着她，走得很稳当。巫真又有些困，趴在他的肩膀上又睡了一会儿，再醒来就是冉婆婆的院中了。

一桌好菜，好几个熟悉的人。

冉婆婆对小孩很和善，还会给他们压岁钱，因此每次过年，都有小孩来冉婆婆院中闹闹地送几颗糖来，讨吃的或者两枚铜钱再兴兴地走。邓才英在一旁疼地让他们不要碰自己的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答应在院中来了一段剑舞，许神医一边倒着酒，一边笑哈哈地调侃他。

巫真很怀疑许神医死得早就是因为太饮酒了，但这老犟得很，明明老大岁数，就是仗着自己医术好，不愿意戒酒。

这好了吧，明明是神医，结果是死得最早的。

冉婆婆和许神医都给她准备了礼，冉婆婆准备的是神兵取名大全，在巫真的抗议中换成了一刚好适合她的新衣服。许神医则递给她一本毒术要，还说是好不容易从死对那里搞来的，觉得她一定能把毒术修习得神化，等见着他死对，就说毒术是他教的。

巫真问：“那医术呢？”

许神医忽然就喝醉了。

江枕雪也准备了礼。是一枚玉质的鸟球球挂坠，用红绳串起来，挂在了她的脖颈上，吊坠可以打开。巫真后面打开看了一，里面只写了两个字。

“生”。

送完礼，所有人坐在一起用饭，在夜空上方时不时亮起的烟火之，巫真调拍摄系统，为他们拍了一张合照。合照里，邓才英在闷吃菜，冉婆婆眯着睛笑，许神医还在喝酒。她看着镜，而在她侧的白衣青年微微侧首，着笑意，垂眸注视她。

“……”

玩家盯着合照。

侧的青年伸手，指腹轻缓地过她的面颊，：“……阿真？”

她抬，困惑地“嗯？”了一声，直到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察觉到在似乎有一滴泪珠。

……咦。

“有奇怪。”玩家眨了睛。

江枕雪侧首，看着她。在朦胧的视野中，他底的绪影影绰绰，分辨不清，也看不分明。他靠近过来，伸手臂抱住她，用手心顺着她的发，从上到，一遍又一遍。

他似乎说了些什么，但玩家已经听不太清了。

然后，梦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