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奥博林几乎被瞬间响起的音乐带去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演，有超越时代的前卫，而且反差太大了，她和学校里见到的那副不起又没神的样完全不一样，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在发光。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再三确认了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琼·安。

她指着观众皱眉的样辣得让人发抖，她在舞台的时候有说不清的奇特魅力，但又不像是在讨好观众，反而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追捧她，为她鼓掌和呼。

从一开始的不屑到被染只需要几秒，她到底是从哪里学会的这些东西？这些歌的词和曲调又是谁写的？甚至舞的同时完全不影响她的气息，舞蹈卡充满野力量和，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跟着摇晃。

一群人都呆呆地盯着舞台看表演，仿佛完全忘了自己该什么，直到克里斯打断了他们。

……虽然不想承认，但一不小心就看神了。

众人意识到自己不是来看表演的，但他们此刻很难发表尖酸刻薄的评价，奥博林僵地收回了意识想要鼓掌的手，转望向了边的跟班们。

大家都没敢贸然声，等待着他开决定。

“那就……”

正当奥博林打算说什么的时候，他们突然看到台上穿着的安琼放话筒，目光望向他们这边，克里斯意识想要拿相机赶拍什么来的时候，安琼突然从台上，三两步跨过前面的桌椅，径直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

一群人顿时慌了起来，他们清楚自己在别人的俱乐里，一般这俱乐都受到帮派保护，或者是直接由帮派开的。而且现在周围人很多，他们不想在这里被发现自己打算动什么手脚，如果惹上麻烦的话，那恐怕他们的爸爸都来不及救他们。

他们打算假装先无视安琼，或者直接恐吓她，对，该到害怕的人明明是她才对！她应该为自己的境担忧！

然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步该怎么的时候，安琼突然把双手在他们的桌上，整齐的上牙，咧嘴笑咪咪地盯着他们问，“嗨奥博林，谢谢你们特意来看我的兼职，刚刚的表演还喜吗？不过别忘了给小费。”

什，什么……？

不仅是完全没料到安琼居然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来找他们要小费，几个人瞬间呆了呆，然后一同望向奥博林，拼命用神询问。

那他们是否应该羞辱她，嘲笑她也？

但奥博林发现本来准备好的那些话一句都说不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哽在咙里，心中有前所未有的挣扎。

奥博林呼了一气，在心中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避免麻烦，他只是单纯看到了演后觉得还算满意所以决定打赏。

“……当然，我打算给的。”

在同伴们的注视中，他整理了自己的西装，傲地抬起，并从袋里拿钱包打开，把手伸向里面五分的币上。

“……”

短暂的犹豫之后，他的手指又移到了旁边那张印着本杰明·富兰克林像的大钞上，然后一气来给了安琼。

“不错的表演，jo·ann。”

他清了清嗓，装模作样地说，“这是你应该得到的，不用太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