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跟那人歉。“你和那个人得真的很像。”

那人没接话，只是觉得可笑地冷笑了一声。

份证上显示，那人姓李。据他自己所说，他现在在聚云庒里打工，一些维修和清洁的工作，风味餐厅里如果太忙，他也会去帮忙。他说看见他们一群人在那里兴兴地游玩，照相，又看见了他们拉的横幅，有好奇，就上去打听，不想就被不认识的王舒羽给缠住了。

左老师也赶替王舒羽歉，说真的只是一场误会。那人无奈地白了王舒羽一以后就离开了。

“杨昌东是你什么人？”小蓝关切地问，“刚才听你说那人还欠你钱什么的？是怎么回事啊？”

王舒羽尴尬地要命，她摆摆手说，“没事，真的没事。对不起，搞了一个乌龙。”

小蓝还想再追问几句，可被一边的左老师拦住，他注意到王舒羽脸上有为难的神，摆明了是有难言。

经这一闹，王舒羽已经没有了任何继续游玩去的兴致。剩的时间里她都一个人坐在凉亭里，时不时地看看手机，看离约定好的回去的时间还有多久。她震惊于那人和杨昌东的相像程度，也对自己有鲁莽的表现到懊恼。

“你没事吧？”左老师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递给她一瓶。“如果你心不好，不用留在这里的。虽然今天是团活动，但你想提前离开也没有关系的，要不然我帮你叫辆车？”

王舒羽接过，激地摇了摇。事本来就是因她沉不住气而起，她不能再继续扫兴。

“我听小蓝说，你是文字工作的？”左老师问。

王舒羽。

“累的吧？”左老师说，“毕竟写东西是一个输的过程，我看很多作家都说写完一本书以后觉得人都要累得虚脱。”

“还好吧。”王舒羽说，“左老师，你呢？你平常写东西吗？或者说有没有什么排解负面绪的方式？我觉得烛心里的每一个人都一直在从你的上汲取能量，你接受了不少人的绪垃圾，那你是怎么排解掉这些的呢？”

“在上课的时候跟大家一起，看着大家逐渐变的平静安详的脸，我也能跟着平静，得到成，得到满足。”他气诚实地说，“这满足也可以说是我的虚荣心吧。”

“还有一件事我很好奇，想问问你，希望你别生气。”王舒羽说。

“你问。”

“左老师你平常还在什么副业吗？我的意思是，您的香薰工作室的位置有隐蔽，在小区里，也没有打广告，网络上也查不到有网站什么的，估计也没有在网上卖。您讲课也不收费，我就是有好奇，您是怎么把那个工作室运营来的。”

问话时王舒羽一直盯着左老师的脸看，努力捕捉前人表的变化。她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从杨昌东现，到现在她到烛心互助会的这个大家里，已经费了不少的时间，可直到现在，却还没有找到这个团和潘付薇或者和哥哥之间的任何关系。再加上刚才的那个假杨昌东的事，她心里有懊恼也有烦躁，脆，快刀斩麻，单刀直，她也不想迂回了，没那功夫。

左老师的表一直都是笑笑的。他回答：“我以前自己过生意，不过遇到了一些事，不得不关门，后来也经营过小工厂，但世不好，没有挣到什么钱。”他气淡然地说，“不瞒你说，现在我一直在用留给我的钱。”话一，他又补充，“其实说是也不准确，她也是我的前妻。”

王舒羽没能压住自己惊讶的神，“你的前妻，为什么要留给你钱？”

“我们离婚后，一直还有来往，但是不是男女之间的那来往，而是纯粹的亲人。毕竟，我们俩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她一年多以前去世了，突然发病，走得很急，没有太遭罪，可也没有留给我太多告别的机会。是我帮她料理的后事。后来，她的律师找到我，我才知，她把所有的钱都留给了我……”左老师的声音里透一丝难过，“那是一笔不小的钱，对我而言是意外之财。我扪心自问，对她的照顾和好，也不是完全得上这些钱，但如果我不要，又违背了她的遗愿。我觉得如果我把这钱都用到自己的上，良心上总是过意不去。所以我就用这钱来维持互助会的开销，我想，她应该也会同意我这么的。”

“听你这么说，你们之前的应该的，那当初为什么要离婚呢？”王舒羽问。

左老师的脸上了一难为的神，王舒羽赶说：“对不起，我这算是打探别人的隐私了，您不用回答这个。”

“没关系。我也好久没跟别人说起这件事了。”他淡淡地说，“怪我，那个时候，我有可笑的所谓男人的自尊心，我的生意上遇到了问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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