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开大灯，有暗，王舒羽四看了一，视线范围之都被打扫得很净，空气里有香薰蜡烛燃烧时发的香味。客厅面积大，为数不多的家看起来都价格不菲，地板上中央铺着一大块羊地毯，上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客厅被影影绰绰的烛火包围，气氛静谧中带温馨。

“课已经开始了，咱们快去坐吧。”小蓝压低声音招呼赵怡然和王舒羽。

赵怡然开心地，走到地毯上坐，王舒羽也跟着过去。

讲课的是个中年男人，声音很轻柔，脸上带着笑，一看就是脾气很好的样。

“……我知，作为一名女生，说你的痛苦，是件风险很大的事，现在的人都慕，也给别人贴标签，你一旦诉说自己的痛苦，不这痛苦是婚姻关系恋人关系带来的，还是亲关系带来的，很容易的，就会被别人骂是‘妻’，说你弱，甚至说什么，你的认知得上你的苦难。好像这个世界只能有大女主大杀四方的文故事。弱女的故事没人在意不值一提。可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在烛心大家里诉说你的痛苦，你很勇敢，这值得被尊敬，你也值得被。沦为所谓的弱者，不是你们的错，那是公共的，社会结构的问题。所以如果有了心事，你不用再上网寻找，网上的那些吐恶言的人就像是把埋沙堆里的鸵鸟一样，他们没有办法改变社会结构的问题，也没有办法面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挫败，所以就只能看一些虚幻的大女主的故事，而对真实世界里妹的痛苦无动于衷甚至还要踩上一脚，什么？你被男人抛弃换上了抑郁症？那你活该喽，谁让你相信男人？你的孩有病？你也活该喽，谁让你没钱还生孩？他们发完绪以后，会去这些妈妈的小清单里买一单东西支持她们一吗？肯定不会。他们只会说，看见这样惨兮兮的人心烦，麻烦大数据以后不要再推这样的东西给我。他们觉得，自己闭上睛，捂住耳朵，不去听这些人的故事，那这些痛苦的经历也永远不会发生在他们上……”

王舒羽注意到，坐在她边的赵怡然的脸上已经满是动容的表。

“……你经历的都是有条件的，你的学习成绩好与否，你是不是温顺乖巧，你懂不懂得永远保持大方的微笑不失态……你了解的，是你需要给符合期待的表演才能得到认可，而不是你这个人存在的本就能足够连接起。正因为这样，当你边有人生气时，你上就没了安全，你总是一遍又一遍地解释自己，像剥洋葱一样地一层一层把自己剥开，剥到开绽，即使压没人问起。你表面上带着笑容，说，好的呀，其实心里在呐喊我不要我不想，你给别人发个微信都要仔细斟酌语句修辞，你每次提自己想歇一，想要一自己的空间都不可避免地觉得羞愧好像自己不，你在各关系里都是付更多的那一方，你把平静误会成是孤独，所以难免错误的决定……”

人群里传来隐隐的泣声，王舒羽注意到赵怡然也抬起手抹去了角的泪。

“没有关系，你有烛心互助会这个大家。”男人抬起手，“来，都看一看围绕在你边的人吧，坐在这间屋里的，都是咱们的兄弟妹。咱们相亲相。来，拉起周围人的手，一起来给彼此加油鼓励。”

王舒羽的手被小蓝和赵怡然一左一右地握住。

“有没有哪位兄弟妹想要分享一些心得？”

有人举手，讲课的老师选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