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十全十的。如果她没有怀，也不会去上那个妇瑜伽课。”

“佳莹是特别喜孩吗？”

“是啊，从小就喜。家里的每个洋娃娃都有名字。她堂家的双胞胎她一有机会就抱着不撒手，孩拉到她上也不生气，还轻声细语地帮孩换。上大学自己打工资助了一个失学女童。参加工作了以后和女婿一起又资助了一个。现在这两个娃和我还有联系，过清明节的时候还陪着我一起去给他们一家三扫墓。”黄妈妈的声音有哽咽了，“好的俩娃。大的那个大学都快毕业了。”

“太可惜了。”王舒羽忍不住叹，“佳莹这么好的人，一定是个好妈妈。”

“一开始警察给我说，佳莹夫妻俩就是在错误的时间现在了错误的地，说白了就是纯倒霉而已。后来又给我说，说那姓潘的承认，她就是看佳莹不顺，就是想让佳莹肚里的孩生不来……”

“啊？为什么？佳莹认识她吗？”这是王舒羽以前不知的信息。

“警察审她的时候，她没说过这样的话，但后来好像是在看守所里，她给她妈回了一封信，信里面这样写的，因为这涉及到了案，所以信被教给了办案的警察。我也是后来才知的。但警察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佳莹之前和她压就不认识，也没有打过。”

“那她为什么要害佳莹？”王舒羽好奇地问，“她为什么要在回信里写这个？”

“估计是为了气她妈吧。大概就是写，说我看见那个女的那样我就想起你了，我就开始可怜那个孩，觉得她还是不要生比较好。所以我就必须得那样。”黄妈妈忍不住捂住，“这其实让我更难接受，如果是他们自己了恶，十恶不赦伤天害理，那可以说这是他们的报应，或者，不说作恶吧，哪怕就是以前和那姓潘的发生过角，招惹了那个疯，她想不通要报复，这都让我更容易接受一。”黄妈妈叹一气，“刚这事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天塌了，我快撑不去了，我老更是直接一气没提上来，人了，在医院里挂了好几天丹参才缓过来。勉勉撑了一年多，结果还是走了。”

“当时您放弃了民事赔偿？”

“是的，我不要那家人的钱。杀人偿命，在我看来，她应该至少死三次才算公平。”

“那当时潘的家人有来找过你赔礼歉吗？”聊了这么半天，王舒羽总算把话题引到了付培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