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是‘量当时是有一’。咱们现在说的是还没发生的事吧。怎么会是‘当时’？”

“误，误。”男人笑了笑，“我的意思就是说啊，你要想办法既要描写到位，又要规避掉风险，我这里有一个想法，你看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请讲。”

“你可以写成一个系列文章，分上中三个分，第一个分你从付培瑶的角度来写，侧重就是说，一个聪明超群的女人，她为了追求梦想遇到了多少阻力，需要放弃多少东西，还要常年持之以恒地勤奋耕耘，才最终取得了一成绩，在最后你再提，她放弃了世俗里女人的相夫教的责任，在这件事上离经叛，相应的，她也付了很大的代价，这个代价就是潘付薇后来犯的纵火案，她不再成功，都多了一个一辈都摘不掉的帽，那就是杀人犯的母亲。”男人压低了声音，“她脸上的那疤，就是去给人家被害者母亲家歉的时候被人家划的。”

“什么疤？”王舒羽问。

男人举起手在自己脸上来回比划，“从这拉来，一直到这，这么一。”在王舒羽意味的注视里，男人继续说，“但即使是这样，人家也没难过太时间，很快收拾整理好心就投到了新的研究里去了。确实不是一般人。”男人咂咂嘴，又说，“‘她要用荣光来忘记悲伤。’你在最最后一定要写上这么一句。”

“你认识付培瑶吧。”王舒羽盯着他，“要不然你不可能知的这么细。”她掏手机，在网上搜付培瑶，能搜到的还是那唯一的一张照片，她把屏幕上的付培瑶的脸放大，再放大，可看不到什么疤。

“那是事以前的照片了，现在不是这样了。”男人接话。

“你果然认识付培瑶。你是特意来告诉我关于她的事的吧？”王舒羽问，“付培瑶是你什么人？你俩有仇？”

“你从哪看来我俩有仇的？我说的不都是她的好话？”

“明褒暗贬。”王舒羽说，“文字游戏您很熟悉嘛。”

“过奖了。”男人自嘲地笑笑，“这是最安全的写法。”

“那中篇和篇呢？”王舒羽问。

“中篇写一个叫黄佳莹的女人。”

“黄佳莹？她是谁？”

“火灾里死去的妇。就是她妈给付培瑶的脸上划拉了一。”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写她？”

“她是受害者，还是妇。而且她和老公结婚好多年了都没有孩，了三次试才好不容易怀上了这个孩。”男人说，“这个信息好像还没有哪个媒在文章里写过吧。”

王舒羽的心里一动。男人继续说，“你如果愿意，我可以告诉你黄佳莹母亲的地址。她现在一个人住，老去年没了。你可以去一个采访。”

“你怎么什么都知？”王舒羽问，“你是自由职业，难是自由撰稿人？还是也是自媒的？那这些你怎么自己不写？”

“我如果有那个能力，自然也不会来找你。”

“为什么是我？”王舒羽问，“明明还有比我们更大更好的自媒。”

“可现在想写潘付薇案的人不是你吗？况且，你觉得这个世上，还有谁会在意严智辉的事？当然啊，除了你们的母亲。”

也许是因为震惊，王舒羽一失语，想问的太多，千言万语都涌上来，她一反倒不知该问什么了。聊了这么半天，她问的已经够多了，可这个老杨却总是有所保留的样。王舒羽不知自己该不该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