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提这一段，也没关系。”庞玫清说。

杜晓婷摇摇，苦笑了一：“我当时想杀的，是老罗的前妻。”她还是摇，“现在想想，我真的是走火了。找到老罗以后，我跟他说，我离了婚。他说他觉得我很勇敢，他以我为荣。我跟他说我他，我想和他在一起。他说好，他也想和我在一起。那段时间是我成年之后过得最快乐的日，那才是我理想中自己和人在一起生活的样，我们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常常可以从黄昏聊到夜，再从夜聊到拂晓。唯一中不足的，就是他还挂念着他的前妻。他说他们之间已经没有，有的只是亲，他前妻不是特别好，父母也都不在了，所以他也是于弟谊才关心她的。但我觉得，他那个前妻对他应该是还有，隔三差五就打电话过来让他帮忙，要不然就是叫他陪着去医院看病，要不然就是家里的坏了让他帮着修，日了我也就真的烦了。我抱怨了几句，老罗还帮她说话，让我心里难受的。我觉得，为了和老罗在一起，我已经放弃了那么多，再说他们已经离婚了，她就不应该再来扰老罗了。有一次我看了一个电视剧，那里面有个节就是伪装车祸杀人。我就想，如果他前妻也突然车祸死掉了就好了。我心底像了一把火一样，就开始在网上搜，在一个贴吧里找到了一个人，加了微信，聊了两三个月，他说再给他加钱，他再去找两个人一起……”

“那你在网上找人的事，老罗知吗？”王舒羽问。

“他不知。我当时也是想，成车祸意外的样，他也更容易接受。而且他们也没有孩。我把老罗前妻的信息给了网上的人，他们也给我发过来了他们跟踪她时拍的照片。本来都准备动手了，但我还是改变主意了。”杜晓婷哭了来，“我去超市里买东西，结果远远地竟然看到了那女的，她一个人在那买菜，推的购车里还放着一捆芹菜。当时就是那捆芹菜让我心里一咯噔。我问我自己，我在什么啊？我是疯了吧，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我怎么这么邪恶这么坏，我和电视里的那些个变态有什么区别吗？”她抹去泪，“我当时就了超市，联系那个杀手，可是怎么发消息打电话对面就是没反应，我们约好动手的时间就在那天，我心里慌得不行，没办法，我拨打了110，等到警察过来，带我回派所的时候，我就把什么都说了。谢天谢地，一切还来得及。”

“后来呢？”庞玫清问，“你和老罗，还有联系吗？”

“没有，警察找到他的时候他应该也吓了一吧。一开始他们还怀疑是不是老罗指使的我，他也被调查了好一阵。后面，他搬了家，我也不知他现在在哪儿。我想，他肯定也不愿意再见我了吧。”她一直苦笑，“说实话，我也一直想不通，我为什么就会那么疯，当时一心一意就是要排除万难，就是要得到那个男人，就跟被人了蛊一样。”

“老罗是不是一个条件好，有魅力的人？”

“在普世的中，他真的算不上。相一般，自己开着一个小买卖，也没有多少钱。但是，他就是有能力，怎么说，特别会给人提供绪价值吧。”杜晓婷说，“我当时心痛苦，老罗的话像是药一样，为我止疼，他让我觉得，对于生活里所有的好事，我都是得上的。”她叹了气，“我是真真正正过他的，当然，现在我也完完全全失去他了。”

采访结束的两天后，王舒羽把写好的稿给杜晓婷看了，她纠正了几个时间细节后，稿就发了去，反响不错，王舒羽转发在朋友圈里的链接也有不少人赞，其中就有赵怡然。

对比起杜晓婷讲述往事时，那近乎看淡一切安之若素的语气，王舒羽觉得，在与潘付薇的往事里，赵怡然似乎还有些什么话始终未讲。

赵怡然回到家的时候两个孩都在哭。董浩宇一见她来，不等她换鞋就直接站起来要走。儿虽然脸上挂着泪，可还是懂事地挥挥手，说：“叔叔再见。”

路过赵怡然的时候，董浩宇说：“明天我要去外地，什么时候回来不知。”

赵怡然，趁他门前，赶说：“这个月的钱你还没给。”

董浩宇烦躁地说了句知了，就了门。儿跑过来抱住了赵怡然的。她叹了气，把儿抱起来，朝正坐在床里嚎啕大哭扎起小胳膊的女儿走过去。

她轻声地问儿：“宝贝你怎么哭了？妹妹也哭了？”

儿说：“妹妹饿了。”又说：“我也饿了。”

赵怡然放儿，洗了手，先去给女儿泡，然后再给儿饭。等到安抚好两个孩，她才意识到自己从西餐厅里打包回来的剩饭还没有放冰箱里。

打开冰箱，里面空的。赵怡然叹了气，又在心里骂了董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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