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钱什么？”

“我要攒钱。”

“可是，我怎么觉得很危险呢。”潘付薇说，“你是不是还是和你家里人说一……”说完她也觉得这话说的荒唐，别说和外地男生去旅游还过夜，就连她笔友的事娄嫣都不敢给家里人说。“哎呀，我也不知，反正我觉得你还是最好别去。而且，就你这个省钱法，还没等到元旦你就病倒了。”

“啥？你和他？就你俩？”

“那你怎么不买吃的？”

“你就说我在你家住一晚上。”娄嫣珠一转，“反正第二天，等我到了我爸妈那，我会跟我大姨解释的。你放心，她到时候只会生我的气，不会怪你的。”

饭？”

“不是你想的那样！”娄嫣着急地说，“就是一起去旅游，新世纪要来了，他说钟声敲响的时候，想和我一起蹦起来，一起新世纪！”

娄嫣笔友这件事曝光已经到了十二月底，住在潘家正上方的王栓科门去省里学习时忘了关龙，哗啦啦地了好几天，最终祸及楼。

“是啊。”娄嫣，“知我心事的人除了你，就只有他了。”她挽住潘付薇的胳膊，“你们俩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这次需要他的帮忙，也需要你的帮忙。你就帮我在我大姨那打一掩护，可以吗？算我求求你了。”

娄嫣。

“那我要怎么说？”

“我觉得这是不是不太好啊，你都不认识这个人……”

等到潘守标和张祖芬一楼，发现楼梯净得像是被洗过。余金华说，“潘师，张师，赶回去看看吧，那哗啦啦地来好几波了，”她指了指锃亮的泥地，“付师已经把地都拖了好几遍了。”又说，“幸亏这两天天气和，要不然冻上的话，咱一个楼的人都得溜冰了。”

“住宿？”潘付薇打断她，“你还打算和他住在外面，你不害怕他会把你……”

“元旦的时候学校不是要放三天假吗？”娄嫣说，“严智辉说了，他想和我一起去外地玩。”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给你爸妈说，或者让他们直接回来看你？”

“那你大姨那边，怎么办？”

“小薇，我求求你了。其实我刚才说不知去哪儿是骗你的。严智辉说他会带我去南方找我父母，但我一个人坐火车肯定不方便，他个，到时候就说是我表哥我们俩一起去，就算别人问起来也不会觉得有问题。”

“他们肯定不会同意让我去的，又要怪我不听话，给他们添。他们更不会回来。”娄嫣的声音低沉了去，“虽然他们不喜我，不想我，但是我真的想他们的。所以，严智辉提要带我去找他们的时候，我真的兴坏了。”

“是他提来要带你去的？”潘付薇问。

“我也不知。但是，我想，去玩就得用钱，坐车啊，住宿啊，吃饭啊，都得要钱……”

“疯了吧。”潘付薇担心地抓住娄嫣的胳膊，“你们准备去哪儿？”

“十二月三十一号，午六四十五，有一班车去南方 。”

上楼，一开门，老两吓了一。潘守标当场气得就骂了人。张祖芬打发潘付薇去一楼待着，没叫就先别回来。潘付薇也没见过这样的架势，听话地了楼。

“怎么不认识，我们都通信有半年了，还见过面。”娄嫣说。

潘付薇叹了一气，“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

“家里没饭，我大姨又搞了个对象，现在没工夫我，都是给我钱，让我到外面去买着吃。”

“我到时候就给她说我来你这过夜，可以吗？”娄嫣面带哀求地问，见潘付薇半天没说话，她又双手合十地求她，“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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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潘守标的一个侄儿结婚，他和张祖芬带着潘付薇回老家去参加婚礼，在乡住了两晚，正好也不在家。最后还是住在对面的李改霞发现不对劲，打电话给潘守标，让他们快回来。又辗转联系上王栓科，经过他的同意，找来锁匠，破门而，终于才关上了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