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曾因这样那样的理由想背刺对方，对方如果真的被掉他甚至会哈哈大笑，但这跟嫌对方太久没来找自己而到郁闷毫不冲突。那句话怎么说，被偏的总是有恃无恐，斯佩多是个能力至上主义者，有着最大神系术士天赋的弗兰，就是能前脚背刺小能手，后脚蹬鼻上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反过来埋怨一句你咋把我给忘了？

“唉，你这孩可真是。”

恶灵无可奈何，太了解彼此有时候是优，有时候又是缺，这小鬼总知面对他的时候应该什么样的表现。

之前说过，斯佩多很重视亲，这重视，不是一执拗的持，而是他人生前半段久以来的习惯。所以在面对一个将他当亲人看待的孩，他总狠心不起来。

对方越是任，越有恃无恐，他越拿对方没办法。

“行了行了，有事快说，这边还要清洁，掉就不好办了。”

弗兰说着又埋打扫起来。

“要是以前的你，会选择索烧掉。”

“你都说了那是以前，以前有你靠山，现在自己单肯定不一样。”

也只有这孩能将残酷的毁尸灭迹，说一独居少年自己打拼的味。

没被弗兰毒攻击的恶灵甚至有不习惯，很快他明白，这是因为一谨慎。从前弗兰可以笃定恶灵不会伤害自己，他是恶灵的契约者也是他的，没有人会想放弃一个有着大幻术潜力的契约者。但是恶灵当初为了躲避国王的追踪，主动中断了他们之间门的契约，这代表他们不再有一相连的利害关系。从谨慎的角度，弗兰不想立即激怒恶灵。

……孩大了。

这是恶灵的第一想。

还有就是，好像国王的确比他更擅教小孩。

“我来找你是想问问你的想法。你是准备再次回到我边，还是有其他的打算？”

这回也不用再用潜伏在国王边借装模作样了，这对师徒直接过虚伪的互相试探环节，直切正题。

弗兰心想来了来了，就知老家伙找他没好事。没人提醒他这时候嘴贱一把会怎样，但弗兰不想亲自尝试众叛亲离还凄惨被甩的老光恼羞成怒时会拿别人怎么气。

“实话实说，以前有你在的时候比较安心，无论什么都不用心太多，像你说的，过去这活儿本不用自己去。”

弗兰猫猫叹气，以前老家伙有那么多手，随便指示哪个打手都无所谓。

“但是这样永远都无法成对吧，虽说没想过自己一番事业，但总不想未来约会的时候用的零钱都是别人发的，那也太寒酸了。”

浪漫的法国男孩可不想请喜的人吃冰激凌，太寒酸了，还很幼稚，约会最低限度也得是星级酒店平的地方吧？但以小孩的份去邀请成人去档餐厅，岂不是显得以小充大，更加稚气十足。那选项就非常有限了，米其林有厨师上门业务，就是价格非常人肺腑。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你请女孩吃大餐了大把钞票，结果某一日暴这些钞票的来源竟然是辈给的零用钱？

哦，不，简直就跟男人暴自己是妈宝一样掉分，最低限度约会的钱要自己赚，这是法国男人的原则问题。

哪怕是恶灵听了都无语凝噎，他知对方是认真的，不愧是法国男人，某些东西简直是刻在骨里无师自通。前德国军人再次定了自己的血统论。

“别拐弯抹角，你是想问那个吧，是的，是有某‘预兆’。还只是个孩，你却有老年病的预兆了，谁要这么年轻就浪费在照顾帕金森患者上面？想想你的遗产都被卷走，连雇佣护工的钱都没有，就到可真是太难了。”

恶灵嘴角搐，来了，来了，那个讨打的味又回来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所说的预兆？”

作为当事人的恶灵自己察觉不到变化的缘由，只能通过第三视角来确认。

当然是你老房着火以后这话弗兰不可能直说，没有一个男人会刻意去醒自己的敌，又不是嫌自己攻略女孩的难度还不够。

“从你去华国，大约是你抢了那个商时起？后来哪怕换了壳也不怎么正常。”

弗兰回想一说。最初恶灵附那个妹妹的时候好像变化不太明显，但换了壳就一发不可收拾。rubyeye那家伙是he废料吗，粘一污染程度都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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