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即使在黑暗里，卫婉也能觉到她目光的专注。

“你给了我一个现在，和一个未来。我不需要回去治愈什么，我只需要和你一起，把现在的每一天，未来的每一天，都过好。”周雯静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困意，却字字清晰，“你就是我的归，也是我的远方。”

卫婉的心被这番话熨得无比柔。她一直以为是自己掌控着、拯救着周雯静，却从未想到，在周雯静心里，她早已是全的意义和方向。

“睡吧。”卫婉吻了吻她的角，“明天你的荼蘼还要浇，基金会还有女孩等着你帮助，”她停顿了一，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周雯静能懂的、温柔的霸，“而我，也在这里等着你。”

周雯静糊地“嗯”了一声，很快就陷了安稳的睡眠，嘴角还带着浅浅的弧度。

卫婉在黑暗中，听着她均匀的呼，受着怀里的温和重量。

不再是囚笼，而是共同选择的归宿。她们在对方里，看到了自己最好的模样——完整，被，且有力量去更多。

窗台上的玻璃罩里，荼蘼静放，永恒如初。而她们的幸福，在日常的琐碎与远方的星光中，细，生生不息。

主神准备离开这个世界前犹豫了一番，最后它在那个基金会里投了一笔不菲的资金，就算是一小小的礼吧。

【不用为你过去的痛苦而绝望，你会打败它的。】

——

主神翻翻报告发现只剩最后一个了，还是它的老员工019的，刚好去见见019在自己的世界有没有幸福。

周六午，光正好。

程江站在颜艺凉和灵瑶玖家的客厅中央，第无数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这个“五人小聚”的邀请。

“所以，”他环顾四周，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控诉，“就我一个人是单？”

沙发上，灵瑶玖正靠在颜艺凉肩，两人共用一条毯，手里各捧着一本书——虽然灵瑶玖的那本已经二十分钟没翻页了，因为她正专心玩着颜艺凉垂在肩的一缕发。

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安希整个人几乎要贴在姜文上，正举着手机给姜文看什么搞笑视频，两人笑得东倒西歪。姜文虽然坐姿还算端正，但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安希腰侧，防止她笑得太激动摔去。

“纠正一，”灵瑶玖也不抬地说，“是‘目前唯一’单。而且是你自己要来的。”

“我以为是正经的朋友聚会！”程江调，“不是这……这侣专场！”

颜艺凉从书里抬起，推了推镜，语气平静：“我们确实是朋友。只是恰好除了你，其他人都在某亲密关系中。”

“某亲密关系，”程江重复这个词，“说得真蓄。我看就是赤的狗现场。”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多余的那个，程江主动提帮忙准备晚餐。五分钟后，他意识到这是个错误。

“阿凉，帮我递一橄榄油好吗？”灵瑶玖在理台前理蔬菜，也不回地说。

颜艺凉应声起，准确地在橱柜里找到瓶，走到灵瑶玖边时，很自然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还需要什么？”

“盐好像不够了，在左边第二个屉。”

“好。”

程江站在厨房门，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土豆，觉自己像个误片场的群众演员。

“那个，”他试图加对话，“土豆要切块还是切片？”

灵瑶玖和颜艺凉同时转看他，两秒后，又同时转回去继续他们的合无间。

“切片吧。”灵瑶玖终于回答，“阿凉喜吃烤土豆片。”

“你怎么知我喜吃烤的？”颜艺凉问。

“上周三你多夹了两块。”灵瑶玖说得理所当然。

程江默默拿起刀，开始削土豆。一刀，两刀，三刀……他听到后传来压低的笑声和碗碟轻碰的声音，不用回也知那两人肯定又在行什么他看不懂的甜互动。

等他把土豆切好——说实话，切片厚薄不均，有的像薯片有的像薯块——转准备邀功时，发现灵瑶玖和颜艺凉正挨着，一起看手机屏幕上的菜谱，颜艺凉的手自然地搂在灵瑶玖腰上。

“……”程江放刀，“我去透透气。”

客厅里，况并没有好转。

安希和姜文已经从单人沙发转移到了沙发上，两人面前摊着一本相册。准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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