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她是真正的，孑然一了。

但也意味着，她彻底自由了。

灵瑶玖望着这个几乎被搬空、只剩基础家的房，愣了一会儿神，心里却奇异地没什么太大绪波动。在养母对她说那句歉的那一刻，她好像就真的释怀了。

她的养父母其实没错什么，他们只是……不她而已。不，本并不是罪过。

她在空的客厅沙发上又呆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颜艺凉的电话。

“阿凉，”她的声音在空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们的秘密基地，要换地方了。”

挂了电话，她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逐渐暗来的天。没过多久，门传来了敲门声。

灵瑶玖以为是颜艺凉来了，起去开门。

然而，门站着的并不是颜艺凉，而是姜文，以及她后一个个、表带着明显不耐烦的男孩。

姜文见开门的是她，似乎松了气，但又更加局促，小心翼翼地开：“请、请问，安希是住在这里吗？”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灵瑶玖回答得脆，目光不动声地打量着姜文后的那个男孩。穿着打扮看得家境优渥，眉宇间带着一被惯来的、未经世事的傲慢。灵瑶玖对这类人向来没什么好。

听到安希不在，姜文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但立刻又急切地问：“那……颜艺凉呢？她在这里吗？”

灵瑶玖微微挑眉，有奇怪：“你怎么知我跟颜艺凉认识？”

“她……她告诉我的。”姜文小声回答。

灵瑶玖了然，侧了侧，对姜文说：“来吧。”

姜文如蒙大赦，赶低走了去。她后的那个男孩也想跟着去，却被灵瑶玖抬起的手臂不客气地拦在了门外。

男孩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拦搞得一愣，随即恼火地皱起眉。

灵瑶玖看着他，语气平淡无波：“你也是颜艺凉的朋友？”

男孩本就在一就炸的年纪，此刻被质疑，火气几乎是瞬间被燃：“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灵瑶玖依旧没什么表，“我当然是！”

“哦。”灵瑶玖应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了文。她依旧稳稳地挡在门，丝毫没有让他去的意思。

男孩发育得好，比灵瑶玖还一。而灵瑶玖是半倚靠在门框上的，理说在气势上应该矮一截。但男孩看着她那副浑不在意、甚至带着审视的目光，莫名觉得自己反而被压了一，这让他更加不。

“上次欺负姜文的，是你吧？”灵瑶玖又开，不是疑问，是陈述。

男孩愣了一，脸上迅速闪过一丝被戳破的尴尬和羞恼，但立刻地辩解：“我没有欺负她！”

已经到屋的姜文看到形势不对，连忙上前几步，小声帮腔：“，他、他真的没有欺负我……”

灵瑶玖白了她一，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你在学校的那说辞，也就能骗骗安希那个傻白甜。” 随即，她又转向门的男孩，直接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凭什么告诉你！”男孩梗着脖，怒气冲冲。

“行，”灵瑶玖，作势就要关门，“那吧。我这里不迎没礼貌的家伙。”

“程江！我叫程江！行了吧！”看门就要关上，程江气急败坏地喊了来。

灵瑶玖关门的动作停了来，看着他，淡淡地吐两个字：

“歉。”

“什么！？”程江简直不可置信，他这么大还没受过这气。

“歉。”灵瑶玖又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条理分明，“为你的不礼貌，跟我歉。为你上次在学校门的行为，向姜文歉。”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戏谑的残忍：

“哦，对了，提醒你一，歉是一码事，原不原谅，又是另一码事哦。”

她看着程江瞬间涨红的脸，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可没有维护青少年脆弱自尊心的义务。”

程江都要被气炸了。他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指着鼻教训过，尤其是对方还是个看起来清清冷冷的女生。

其实要说起来，程江也确实没有实质地“欺负”姜文，没有动手，也没有辱骂。但他的格里天生带着一被环境惯来的恶劣和傲慢，说话事很少考虑别人的受，那居临的态度和不顾他人意愿的“追问”，本就足以让人到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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