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瑶玖仔细看了看颜艺凉的咙，还好，扁桃没有发炎，应该只是普通的受凉发。“难受吗？”她轻声问。

颜艺凉意识地摇，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还抱着灵瑶玖的手臂睡了一夜，脸上难得地浮现一丝尴尬，不动声地松开了手。

灵瑶玖也没多说什么，默默地把已经麻木的手臂了回来。她一晚上没睡好，脑里还满了各七八糟的思绪，此刻松懈来，疲惫如同般涌上。

颜艺凉很快察觉到了她的倦怠，立刻拉住她的手腕，轻轻将她带倒在床上，甚至细心地把被给她掖好，还像哄孩似的拍了拍。

“阿，你睡吧。”颜艺凉的睛依旧那么亮，那么好看，面对灵瑶玖时，里面总是不自觉地盛着一份纯粹的依赖和纯真。

灵瑶玖本来还想挣扎一，她心里还有很多疑问没有理清。但一沾到柔的枕，就像被施了法一样，沉重的不受控制地合上，几乎是瞬间就陷了睡眠。

只是这睡眠并不踏实。

她又梦了。

这次的梦里只有她自己。她一个蓝白相间的空间，调冰冷而规整。灵瑶玖觉得这里有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空间没有窗，也没有门，是完全封闭的。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空间的中心。

说不清缘由，她在梦里清晰地受到了一灵魂被缓缓离的觉，不痛，但全都弥漫着一令人恐慌的麻木。仿佛所有的知和记忆都在一被剥离、被清空。这虚无缥缈又无比真实的觉让她心慌意。

她想要抓住什么，来阻止这可怕的离，来锚定自己正在消散的存在。可是，她不知该抓住什么，又能抓住什么。大的迷茫和无助包裹着她，一被整个世界彻底抛弃的孤独扼住了她的呼。

就在这濒临窒息的恍惚间，她好像真的抓住了什么——

温。柔。

是实实在在的！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用尽全力气抓住，生怕一秒这唯一的依靠就会从指间消失。

而被灵瑶玖在睡梦中猛地一把死死抓住手的颜艺凉，茫然地眨了眨。她本是看灵瑶玖睡得不安稳，眉蹙，猜她是不是了噩梦，刚想凑近些观察，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力抓住了手。

灵瑶玖的力很大，几乎是用尽了全力，颜艺凉白皙纤细的手几乎是瞬间就被勒了红痕。

但是颜艺凉动都没动一。

与其说是挣脱不开，不如说是她心甘愿。

她看着灵瑶玖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写满不安和用力的脸庞，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抬起，极其温柔地、一遍遍抚平她蹙的眉心，然后用更低柔的声音，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似的，轻轻哼唱起一段不成调，却莫名带着安抚力量的旋律。

那旋律，依稀就是昨天她哼过的那首难听的曲。

她的手被攥得生疼，但她嘴角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心疼与满足的浅淡笑意，默默承受着这份疼痛，仿佛这是她们之间某无声的联结和证明。

颜艺凉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用指尖轻柔地抚平灵瑶玖因梦魇而蹙的眉。

然而，灵瑶玖并没有因为这份温柔的碰而放松来。她的眉依旧痛苦地锁着，仿佛正承受着大的在压力。没有人能知她梦见了什么，事实上，连她自己也未必能清晰地解读这个梦境的义。

颜艺凉没有放弃，依旧用着自己的方式试图安抚她。尽效果甚微，她还是轻轻唤着：

“阿……”

一声又一声，一遍又一遍。

如同最执着的呼唤，想要穿透梦境的屏障，抵达那个被困住的灵魂。

最后，她俯，嘴几乎贴着灵瑶玖的耳廓，用一带着叹息、仿佛浸透了无尽岁月与的嗓音，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阿，我是阿凉啊。”

阿凉。

这个称呼，这个自称，像一把独一无二的钥匙。

神奇的是，就在这句话落之后，灵瑶玖绷的真的渐渐放松了来，蹙的眉也缓缓舒展开，呼变得平稳悠。

而在梦境的这一边，灵瑶玖是有意识的。她知自己在梦，这是一奇特的清醒梦状态。她知自己梦境，可周遭那灵魂被离的麻木和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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