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艺凉走着走着，总会刻意地偏一脚步，准地踩上那些落叶，发“咯吱”的轻响。

灵瑶玖看着她的动作，有些奇怪：“你为什么要踩叶？”

颜艺凉脚步未停，目光落在前方更多的落叶上，回答了一句没没尾的话：“秋天来了，叶黄了。”

“嗯？”灵瑶玖没听懂这其中的关联。

颜艺凉这才转过来，光在她中跃，带着一朦胧的追忆：“以前，有个人告诉我，如果想她了，就去踩叶。叶发咯吱咯吱的声音，就是她在回应我。”

她顿了顿，声音轻缓去，却带着某执拗的温柔：“所以，我一直都很期待秋天。因为秋天的叶脆脆的，踩上去，总是有声音。”

“是……很重要的人吗？”灵瑶玖不知为什么听颜艺凉这么重视这个人心里有不痛快。

“是。”颜艺凉没有任何犹豫地。

灵瑶玖心里更不痛快了，她都不知为什么。或许是听到颜艺凉说起这个人时睛里淡淡的忧伤。想着这个人这么可以这样！

“你想她为什么不去找她。”灵瑶玖语气有冲，带着明显的不。

颜艺凉却没生气只是淡淡笑了一，那笑只是简单地笑没带着然后别的意思。

她说——

“我找不到她，只能等她。”

第124章 等你到一个秋天（四）

“我找不到她，只能等她。”

这其实是一句有埋怨的话，但颜艺凉说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不满，反而更加温柔。好像就算找不到只能等她也心甘愿并觉得这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

“她为什么不找你。”灵瑶玖不解。

颜艺凉却没有再回答，但是有时候沉默就是回答。

灵瑶玖也没有继续问去。就陪着颜艺凉继续走了去。

颜艺凉沿着这条路慢慢的居然走回了灵瑶玖的家。

还不等灵瑶玖惊讶于这条看似随意散步的路径，竟然如此顺畅地通回了自己家楼，颜艺凉就停了脚步，转过来。

她微微仰起脸，睛亮晶晶地望向灵瑶玖，脸上带着一混合着小得意和期待被夸奖的神，语气轻快地说：“看，记住了吗？以后你饿了，就可以沿着这条路去那家面馆，然后再从这边回来。怎么样！很厉害吧！”

灵瑶玖心里确实划过一丝诧异。明明只是一条恰好连通两地的普通小路，为什么颜艺凉介绍起来，那语气和神态，却莫名给人一“这条路是我特意为你勘探、为你铺设”的郑重与骄傲？

这觉很奇怪，但奇异地，她并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颜艺凉就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带着小得意，神灵动，充满活力，展现着一个季少女本该有的明媚模样，而不是像在医院时那样，总是安静地靠在窗边，周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郁与疏离。

此刻的颜艺凉，连那常年苍白的肤，都在清晨清澈光的照耀，透一莹的光泽，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看着这样的她，灵瑶玖心一，一莫名的冲动涌了上来——她突然很想前这张带着小骄傲、显得格外生动鲜活的脸。

这么想着，她也真的这么了。手自然而然地伸过去，用指尖轻轻了颜艺凉的脸颊，顺着对方那求表扬的语气，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溺笑：“嗯，怎么这么厉害呀！”

完脸颊，那只手甚至没有立刻收回，而是意识地又抬起，非常自然地在颜艺凉的，轻柔地了。

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完全是意识的举动，灵瑶玖自己甚至都没意识到这亲昵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但是，被她碰的颜艺凉，却彻底愣住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受着残留的、轻柔的，以及脸颊上刚刚被过的、微的余温。

那双漂亮的睛微微睁大，里面清晰地映着灵瑶玖带着笑意的模样，仿佛有星辰落潭，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灵瑶玖回看着愣在原地的颜艺凉，疑惑地歪了歪：“怎么不走？”

看着灵瑶玖那双单纯困惑、毫无杂质的睛，颜艺凉瞬间回过神来。她迅速低，掩饰住底翻涌的复杂绪。再抬起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看不丝毫异样。

“来了。”

灵瑶玖神经大条，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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