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简单，却重若千斤。它包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是依赖，是占有，是同样扭曲却无比真实的在意，或许，也正是她们之间所能理解的、最接近的表达。

“我也一样。”

几乎是同时，卫婉也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来，目光与她相遇。

最终，她只是微微偏过，耳泛红，声音比飘落的雪还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低声回应：

然后，她听到周雯静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和希冀，喃喃地问：“你……不是说不让我当你的狗吗？”她记得很清楚，当初她提要当卫婉的狗时，卫婉是明确拒绝了的。

雪无声地落在她们的发、肩膀，以及依旧握在袋里的手上。

卫婉想起这茬，看着周雯静这副小心翼翼又忍不住靠近的样，心里成一滩，但嘴上却故意反问，带着戏谑：“我不让，你就不当了吗？”

卫婉也没回，故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逗她：“怎么？等着我上班之后，你好偷偷跑掉？”

“怎么了？”卫婉轻声问，声音在飘雪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可她又舍不得。

你是救赎，谁是谁的救赎？

周雯静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卫婉。

而她，更是不可能放开手。选择期居家办公，一方面是为了更好地陪伴和治疗周雯静，另一方面，她也确实需要时时刻刻能看到周雯静在自己视线范围，才能缓解心那生怕一转人就消失不见的焦虑。

无论是那个通过文字认识、在绝望中给予她力量的卫婉，还是前这个真实的、有着各缺甚至偏执，却会笨拙地试着对她好的卫婉；无论是黑暗痛苦的过去，还是这个有着冰冷雪却让她到温的当——周雯静都好喜。

卫婉看着周雯静急切的模样，逗小狗得逞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满足，心大好。她转过，靠着料理台，挑眉笑：“我在家陪着我的小狗，有什么问题吗？”

周雯静悄悄从厨房门探个脑袋，看着系着围裙的卫婉，犹豫了一，还是小声问：“你……不用去上班吗？”她记得卫婉以前很忙的。

在卫婉的侧脸上，勾勒她清晰的廓，也柔和了她平日里略显清冷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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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这话当然是假的。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和暗自观察分析，卫婉比谁都清楚，除非自己亲自开赶人，否则任何外界因素都不可能让周雯静主动离开她。

卫婉面不改地再次挂断了林薇打来的、充满血泪控诉的电话，专注地盯着锅里微微冒泡的，手里还着一块生姜，正在研究生姜双的完比例。

毫无保留的，独一无二的。

谈了恋的卫婉非常没有原则，将公司一大半的事都堆给了林薇。林薇简直气的吐血，破大骂：“卫婉你个狗东西！见忘友！忘恩负义！”

突然变得纯起来了怎么事

过了一会儿，没听到周雯静的回答，卫婉疑惑地偏过，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这只小狗已经悄无声息地黏到了自己边，正低着，用脚尖轻轻蹭着地板。

卫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到毫无修饰的告白得一愣，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加速动起来。一意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她竟然有些罕见的害羞了，意识想移开视线，躲开周雯静那过于炽、仿佛能将她化的目光。

“卫婉，”她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定，每一个字都带着的温度，“我好喜你。”

周雯静摇了摇，没有说话，只是又往卫婉边靠近了一，几乎要贴在一起。她看着卫婉，目光直直地、毫无保留地望卫婉的睛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怯懦和茫然的眸，此刻却亮得惊人，盛满了几乎要溢来的真挚和烈。

或许，在这条彼此救赎的路上，她们早已分不清，也无需分清。

卫婉只淡淡地表示——哦，加班是单狗的福利。

果然，周雯静一听这话，立刻瞪圆了睛，脸上写满了“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的震惊和委屈，急忙辩解：“当然不是！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一直在家陪着我，会不会耽误你正事……”

第117章 七秒外的记忆（十七）

她甚至心颇好地哼起了不成调的歌，心想：开玩笑，我现在可是有老婆要养的人，哪有空陪单狗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