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就是个疯！”方於舟倒在地上，捂着肚痛苦地嘶吼。

周雯静面无表地，一步步近：“是啊，神经病杀人不犯法。”话音未落，又是一脚踹在他小骨上，钻心的疼让方於舟连惨叫都发不来，只能像离的鱼一样张大嘴搐。

他周围其实安排了几个打手，但他现在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周雯静蹲，一把揪住他的发，迫他抬起看着自己。

“你他妈的怎么就是不知好歹？”周雯静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骇人的戾气，“一次又一次，你到底凭什么觉得自己算个东西？我说没说过，别动卫婉！说没说过！”

最后一句，她是吼来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

“我真的会杀了你，你知吗？”周雯静的神疯狂而认真，“我不想死，但我也不怕死。不是说我是疯吗？那我就疯给你看。”她不怕死，如果卫婉的复仇路上需要垫脚石，她不介意用自己这条早就该烂在泥里的命，去跟任何阻碍同归于尽。

她救不了王婷了，但她一定要保护好卫婉。

手上的力越来越重，指甲几乎要嵌方於舟的。方於舟被掐得呼艰难，脸由红变紫，开始疯狂挣扎，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就在他即将窒息的前一秒，周雯静却猛地松开了手。

方於舟在地，大大地着气，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周雯静站起，居临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堆垃圾。她甩了甩手，语气恢复了死般的平静，却比刚才的怒吼更令人胆寒：

“再有一次，我真的会杀了你。”

说完，她不再看地上狼狈不堪的方於舟，转走了废弃工厂，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的清理工作。外面的光有些刺，她抬手挡了一，心里计算着时间。

该回去了，还要顺路去买卫婉昨天给她买的那个同款小糕。很好吃，甜而不腻，她买回去，卫婉说不定会兴。

这个念刚闪过，还没走废弃工厂的范围，后肩就猛地传来一阵剧痛！一重的木结结实实砸在了她上。

周雯静往前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形，疼得倒一冷气。她回过，看见四个里气的男人围了上来，手里都拿着家伙——是方於舟安排的打手。也对，把他打成那样，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

这四个人看上去也是野路，不像专业练过的，但仗着人多势众，神凶狠。

周雯心知不能拼，但更不能跑，跑了次更麻烦。她趁踉跄去的瞬间，疾手快地从地上捡起一半米的废弃木，回就朝着最先冲上来的人抡了过去！

木带着风声砸在那人胳膊上，对方惨叫一声，武脱手。

但一打四，终究是劣势。和拳脚不断落在周雯静上，她咬着牙，凭借着一不要命的狠劲和灵活的手周旋，专门往对方的关节、肋招呼。她上的疯劲和同归于尽的气势，确实震慑住了那几个人——他们只是拿钱办事，不想真搞人命。

周雯静一直有意避闪着保护自己的脸和，怕留太明显的伤痕被卫婉发现。但脖上、锁骨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划了几血痕，火辣辣地疼。

那几个人见她这么难缠，自己也挨了不少，渐渐生了怯意，互相使了个，虚张声势地骂了几句，便扶着受伤的同伴，匆匆退回了工厂。

周雯静见他们退了，也没力气再去追。她拄着木，剧烈地息着，全都在叫嚣着疼痛。她检查了一自己，除了明显的外伤，肋骨和肩膀估计也伤得不轻，每呼一都扯着疼。她扔掉木，一瘸一拐地朝着大路方向走去。

初冬的风像刀一样，刮在她的伤和汗的肤上，冰冷刺骨。但周雯静几乎觉不到冷，剧烈的疼痛和肾上素消退后，一更的疲惫和麻木席卷了她。

她的手在袋里不受控制地发抖，刚才被多人围殴的场景，不可避免地勾起了埋在心底的、在村里被一群人殴打的恐怖记忆。尖锐的耳鸣再次响起，视野开始晃动、模糊。

她颤抖着从袋里掏手机，冰凉的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她只想给卫婉打个电话，听听她的声音，哪怕只是一句……

然而，手指僵得不听使唤，通讯录里卫婉的名字就在前，那个绿的拨号键却怎么也不去。

视线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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