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雯静显然是被噩梦魇住了，眉死死拧着，泪不断从闭的角落，浸了枕巾。她嘴翕动，反复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带你走……对不起……”

卫婉听不懂她在向谁歉，要带谁走，但周雯静那沉浸在大悲伤和自责中的痛苦模样，让她的心也跟着揪了。她连忙俯，将浑且微微颤抖的周雯静连人带被一起揽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婴儿一样低语：“没事了，没事了，只是梦，我在这里……”

然而，周雯静似乎陷梦魇无法自，哭泣和歉声并未停止，反而有加剧的趋势。卫婉看着她痛苦的样，心里着急，忽然想起小时候听家里老保姆说过的一“叫魂”的土法，说是人丢了魂或者被梦魇住，可以这样喊回来。

她也顾不得科不科学了，低，凑近周雯静的耳边，模仿着记忆里模糊的调，一边轻轻往她额角着气，一边用极轻的声音念：

“天苍苍，野茫茫，家中有个小儿郎……”

“周雯静，周雯静，周雯静……快快归。”

她反复念了三遍，或许是这轻柔的呼唤和稳定的节奏起了作用，又或许是退烧药终于发挥了效果，周雯静的哭泣渐渐平息来，绷的也松弛了一些，但依旧没有清醒。

就在卫婉稍微松了气时，周雯静又开始了梦呓，这次声音更轻，混不清。卫婉听不真切，只好将耳朵凑得更近。

“……卫婉……”她终于听清了开，是自己的名字。接着，是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哀求：“不要……离开我……”

卫婉的瞬间僵住，表有些怔愣。那些关于控制、关于变态心理的自我审视和挣扎，在这一刻仿佛被这句脆弱至极的哀求冲击得七零八落，飘散无踪。

周雯静似乎无意识地寻求着更多安全，她的手在空中胡抓了抓，恰好碰到了卫婉撑在床边的手腕，然后便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一把握住，甚至牵引着卫婉的手，慢慢向上，最后抱住了卫婉的胳膊。

“卫婉……别不要我……”这一次，她的吐字清晰了许多，带着令人心碎的卑微。

接着，在卫婉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周雯静的、燥的嘴黏黏糊糊地贴了上来，先是蹭过她的，然后像是找到了目标般，带着孤注一掷的依赖，准确地印在了卫婉的上。

她们的嘴挨得极近，近到任何一方轻轻一动，都能加这个意外又混的接。周雯静似乎从中汲取到了某虚幻的安全，她越抱越，嘴也彻底贴合上去，不再是简单的碰，而是变成了无意识的、笨拙又急切的亲吻和啃咬，带着一近乎绝望的力，仿佛要将自己对方的骨血里，才能获得永恒的安全。

卫婉的脑彻底宕机了。她全僵，一动不敢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上传来的一片混的、的、带着泪咸味的。心如擂鼓，血冲上，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只剩齿间生涩而灼的厮磨，以及耳边周雯静那微弱却执拗的哀求：

“别不要我……”

卫婉告诉自己周雯静这是生病了，病糊涂了，自己都不知自己在什么。自己应该推开她，然后当什么都没发现。

但是她不敢动，也舍不得动。她就这样接受着周雯静在她上亲吻，□□，厮磨甚至是啃咬。她本升不起一丝反抗的心理。

在反而让她对周雯静变态的控制得到了满足。

看啊，这个人的所有都属于她。

她在祈求自己不要离开她。

最后卫婉任命般闭上睛，扣住周雯静的手腕，主动回应了这个不算吻的吻。

卫婉认命了，认了这个莫名其妙现在她生命里再也剥夺不掉的人。

两个人与其说是在亲吻，不如说是在撕咬，谁也不让着谁。彼此都想让对方自己的血中再也分不开，再也忘不掉。

一个需要控制，一个需要依赖。

谁也逃不掉。

她们像两块破碎的石，每一缺的昭示着她们过去的经历与伤痛。无论谁摸上去，都能被划好几。可她们却又完契合，牢牢锁住。

［叮——检测到任务目标觉醒值上升至百分之五十！请宿主继续努力哦！］

周雯静迷迷糊糊听到了系统的声音，但她的脑本就因为发烧变成了浆糊现在又因为跟卫婉的亲吻碎成了渣渣，本没有多余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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