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他转就想走。

然而，他话音刚落——

“嗖——啪！”

一个漉漉、还滴着的拖把杆，带着破风声，准无比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的侧脸上！

声音清脆响亮。

时间仿佛静止了。

卫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懵了，脸上火辣辣地疼，甚至还沾上了几脏。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转过。

周雯静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神却不再是刚才的无辜，而是带着一冰冷的、近乎野兽般的凶光，死死地盯着他。

整个办公区鸦雀无声，所有偷偷围观的员工都惊呆了。

卫婉也愣住了，看着挡在她前、浑炸仿佛一秒就要扑上去咬断卫轩咙的周雯静，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

还不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周雯静抡起拖把，照着卫轩的脸又是狠狠一！这一比刚才更重，直击面门，发令人牙酸的闷响。

卫轩被打得冒金星，踉跄着后退两步，只觉得鼻一酸，温的顿时涌了来。他伸手一摸，满手鲜红。

“血！我血了！报警！快报警！这个疯！”卫轩捂着脸，又惊又怒地尖叫起来。

派所，灯光白得刺。

值班警察看着电脑里调的资料，又看了看坐在对面、低着、脸上带着狰狞疤痕的周雯静，眉皱得死。

“周雯静，十九岁？”警察敲了敲键盘，“为什么打人？”

周雯静也没抬，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他骂人。”

警察：“……”他看了一旁边鼻孔里还着纸巾、脸铁青的卫轩，又看了看周雯静资料上几乎空白的履历和那明显不像意外造成的疤痕，心里大致有了猜测。这姑娘，看着就可怜，怕是没少受欺负，反应过激了。

最终，在警察的调解，卫婉不想多生事端，也不想周雯静留案底，拿一些钱打发了卫轩。卫轩虽然不甘心，但在警察面前也不敢太嚣张，拿着钱骂骂咧咧地带着女朋友走了。

等从警察局来，已经是夜。冷风一，周雯静忍不住缩了缩脖。

面对卫婉，她上那打人时的凶狠劲儿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不安和忐忑。她偷偷瞄了卫婉好几，才鼓起勇气，声音细得像蚊叫：“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卫婉停脚步，看着她那副耷拉着脑袋、像是错了事等待主人责罚的小狗模样，认真了：“嗯，你确实给我惹麻烦了。”

周雯静的心瞬间提到了嗓，手指张地绞在一起。

但一秒，卫婉话锋一转，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和畅快：“但是——打得好！太了！我早就想这么了！”

“啊？”周雯静猛地抬起，睛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

“这次原谅你了，不为例。”卫婉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忍不住笑了来，伸手自然地了她的发，然后又轻轻了她的，“啧啧，真看不来啊，平时闷不吭声的，原来是只会咬人的小疯狗。”

“！”周雯静的脸“唰”地一全红了，度迅速蔓延到耳朵尖，她慌忙低，不敢再看卫婉。

卫婉看着指尖残留的、碰到的微却并不细腻的肤，再看看周雯静这副瞬间熟透、恨不得找地钻去的模样，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神奇开关。

原来逗她是这么好玩的一件事。

反正都是晚上了，两人都没吃晚饭，卫婉大手一挥，带着周雯静拐了附近闹的夜市。喧嚣的人声、弥漫的香气和明亮的灯光瞬间将她们包裹。

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小摊坐，了些烤串和炒粉。等待的间隙，卫婉的目光不经意又落在了周雯静脸上的疤痕上。灯光，那疤显得更加清晰。

“这个，”卫婉用轻轻了，语气随意地问，“怎么的？”

周雯静正低戳着一次筷包装，闻言动作一顿，意识又想抬手去遮，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声音更低了：“……自己的。”她不想细说那段肮脏的过往，尤其是在卫婉面前。

卫婉看着她瞬间绷的侧脸和躲闪的神，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便不再追问。她只是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从鼻梁蜿蜒至耳的疤痕。指的微微凸起，带着与周围肤不同的糙质地，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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