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们救救阿鱼。”

苏舞沉默了。她低，指尖轻轻抚摸着那只躁动的黑蝎蛊，冰冷的指甲划过蝎蛊的甲壳，发细微的“咔哒”声。整个房间陷一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蝎蛊尾钩摆动时带起的微弱风声和苏歌平静的啜茶声。

“怎么？” 苏舞欣赏着温瞬间失去血的脸，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怕了？还是……突然觉得你那小人没你的命重要？”

“我就知你会来找我” 苏歌放茶杯，看向温，语气平静无波，似笑非笑。她的目光扫过温腰间，那里别着令牌的气息无法掩饰。

温的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惧怕是本能，她没办法到不怕，但她更怕韩寒这辈都好不起来。

“天生木灵……” 苏舞终于开了，声音嘶哑涩，像是砂纸着朽木，带着一非人的冰冷和贪婪，“璃鸢倒是……送了个好礼过来。” 她指尖的黑蝎蛊似乎应到主人的绪，尾钩兴奋地翘起，幽蓝的光芒更盛。

那是一个……很难用言语形容的存在。她依旧有着苏舞清秀的五官廓，但肤呈现一不健康的青灰，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如同活般缓缓蠕动的暗紫纹路，像是无数细小的蛊虫在肤爬行。

苏舞抬起，那双非人的睛瞬间锁定了温。一冷、粘稠、带着剧毒和死亡气息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让温瞬间如坠冰窟，连呼都变得困难。

就在温被这绝望的选择到崩溃边缘，牙齿几乎要将咬血时。

温忍着那令人作呕的威压和如同被毒蛇盯上的寒意，直了背脊。她直视着苏舞那双令人不寒而栗的睛，开门见山，声音因为张而有些发，却异常清晰：

“噬心蛊……除不难。” 她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带上了一令人骨悚然的平静，“只有两解法一是杀了蛊的人，一……”苏舞略微停顿一番，“献祭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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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苏舞才缓缓抬起，那双黑曜石般的睛再次锁定温，里面的冰冷和贪婪被一更的、刻骨的怨毒所取代。

“她被人了蛊。”

神魂本源。这不仅仅是失去灵这么简单了，是直接灰飞烟灭。

“嗷——！” 刚才还如同毒蛊女王般森恐怖的苏舞，瞬间破功！发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那布满纹路的脸上扭曲一个极其稽的痛苦表，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怨毒和压迫？她抱着被拧红的耳朵，龇牙咧嘴地开。

苏舞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爬满诡异纹路的睛，上打量着温，像是在评估一件品的价值。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温的心位置，那里，纯净的木灵气息如同黑夜中的萤火，清晰无比。

她的睛不再是空，而是像两颗浸在毒里的黑曜石，冰冷、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她手中把玩着一只通漆黑、形似蝎的诡异蛊虫，那蝎尾在她苍白的指尖灵活地摆动，闪烁着幽蓝的寒光。

“我可以帮你，代价是把你的木灵之源分我一半。”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温听到别人说韩寒是她的小人时还是有些脸红。

温如遭雷击，脸瞬间惨白如纸。

苏舞冰冷的目光扫过她剧烈起伏的，那里纯净的木灵气息因为她的恐惧和挣扎而剧烈波动着。

“上次那个保护你的小人？” 苏舞那布满诡异纹路的脸上似乎没有任何表变化，但那双冰冷的睛里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像是死微澜。“她怎么了？”

“大多数人都是选择前一，比较天生木灵太少见了。不过很巧我面前就是一个。”

“吓唬吓唬得了。你还装上瘾了？” 苏歌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手上却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拧。

上，手中捧着一杯氤氲着气的茶。而她的对面，坐着的却不再是上次那个被符咒定住、与她一模一样的苏舞。

苏舞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那笑容僵而诡异，像一张被行拉扯的面。她看着温，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

是苏歌。

只见她放手中一直把玩的茶杯，动作优雅地站起，径直走到还在释放着恐怖威压的苏舞面前。在温惊愕的目光中，苏歌伸手，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嫌弃地，一把住了苏舞那爬满暗紫诡异纹路的耳朵！

“好了。” 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