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知了吗？”

温没说话，也没再想挣开手。就这样一站一坐的对视着。

韩寒用的是肯定句，似是非常肯定这件事般。

猛地抬，睛瞪得溜圆，里面全是惊慌失措。

“温” 韩寒的声音放了些，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轰——！” 温觉全的血都冲到了，羞耻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双手捂住脸，声音闷闷地从指里挤来，带着哭腔：“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就是看你睡着了…我…呜…” 她完全不知该怎么解释，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要鬼迷心窍地亲她，怎么解释自己对韩寒的。

上传来温而真实的。

她觉自己真的要炸了！都在冒烟！手腕上被韩寒指尖挲过的地方像通了电，又麻又。

韩寒微微歪，脸上一抹极其无辜又困惑的表，仿佛在认真探讨一个学术问题：“你喜我啊。”

“等等。” 韩寒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温像被施了定咒，僵地停住。

“不是！不是！” 温猛地放手，脸红得像要滴血，眶里汪汪的，又羞又急，“你…你…我…我去给你拿药！” 说完像被火烧了尾的猫，转就要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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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所有的官瞬间聚焦在两人相贴的上，世界仿佛被了静音键，只剩她自己如擂鼓般疯狂的心和韩寒近在咫尺的、温的呼。

韩寒恶劣地笑了，伸没受伤的那只手，指尖轻轻了自己的额：“…在这儿，偷偷盖了个戳。”

温只觉得一温的气息猛然靠近，带着韩寒上特有的、混合着淡淡药草和光的味。她惊愕地睁大了睛，瞳孔里映韩寒骤然放大的脸。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慵懒的睛，此刻却亮得惊人，清晰地倒映着她自己惊慌失措的模样。

“不是故意的？” 韩寒挑眉，故意逗她，“有人着你的亲我的？”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又仿佛只是短短一瞬。

她微微歪着，角勾起一个极其恶劣又带着得意洋洋的弧度，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刚亲吻过的气息，清晰地砸温混不堪的意识里：

“我……我不知。”温语气中也带着一丝茫然。

韩寒不知何时已经从床上坐起，动作快得不像个伤员。她一手撑着床沿，受伤的背脊绷拉一利落的弧线，另一只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准地扣住了温的后颈，不让她后退半分。

温的心又提了起来，张地看着她。

韩寒并没有，只是那样带着压迫和宣告意味地贴着。然后，她稍稍退开一丝距离，鼻尖几乎还蹭着温的鼻尖。她的气息有些不稳，可能是因为背上的伤，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

然后——

韩寒看着她这副羞愤绝、快要哭来的样，心里那恶趣味得到了极大满足，但更多的是一奇异的柔。她叹了气，手上的力松了些，但没放开，指尖在她细腻的手腕肤上轻轻挲了一。

房间里，韩寒看着那还在微微晃动的门帘，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声来，牵动了背上的伤也浑不在意。光透过窗，照在她带着笑意的眉上，哪里还有半刚才的虚弱。只是笑着笑着，她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光洁的额，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温的。

有生涩，甚至因为韩寒动作太快而带着磕碰的力度，却异常清晰地宣告着存在。

温那句带着茫然的“我……我不知”还飘在空气里，尾音带着无措的轻颤。一秒，前的光线就被影覆盖！

那不是温之前那个小心翼翼、带着无限珍视和偷偷摸摸的、落在额的轻吻。这是一个真正的、带着霸和不容置疑的吻。

温想都没想就慌不择路地转，像颗膛的炮弹般冲向门。结果因为太过慌，左脚绊右脚，差一栽倒在地毯上，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然后也不回地“砰”一声狠狠撞开门冲了去，留还在晃动的门帘和房间里弥漫的、令人心加速的暧昧气息。

温的脸颊、耳朵、脖，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大的羞耻和一从未验过的、让她浑发的悸动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