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张？

文霜蘅走到沙发边, 在林绯夏旁坐，她静静地看着林绯夏手里那束线向日葵，又抬看向茶几上透明袋旁的另一个礼品袋, 伸手将里面的首饰盒拿了来。

画面的背景是日午后的温光，画面中央，是两个挽手而立的影。

那是一副写实风格的彩绘画。

她放轻脚步, 走到音响旁, 手指在屏幕上动了几。刚才播放的随机歌单停了, 短暂空白之后，温柔的女声轻轻唱起：“书里总写到喜望外的傍晚……”

可林绯夏的耳朵里，只剩心脏狂的轰鸣声。

林绯夏被歌声引，停了手上的动作, 她抬看着文霜蘅将首饰盒轻轻打开, 里面的玫瑰金橄榄枝造型的指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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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松开了握着林绯夏的手，转而接过那束向日葵，像是对待一件珍宝将她轻轻抱在怀里，指尖轻柔拂过那些柔的。

她打开透明袋，从里面拿那一束向日葵，手指戳着中央的咖线团。

是她和文霜蘅的照片？

她会选择哪一张作为礼赠送？

林绯夏不自觉睁大睛，对这照片的容生烈的兴趣和好奇。

“这个戒指……”文霜蘅指尖轻抚过指环冰凉的表面, “很好看。”

客厅淌着舒缓的音乐, 文霜蘅从厨房走来，一边用柔的纸巾拭着还带着汽的手指，视线落在正坐在沙发上, 低专注地看着向日葵心，在灯光显得格外乖巧的林绯夏。

林绯夏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坦白：“这个戒指……是品牌方送的伴手礼, 我尺寸不合适, 留着也没用，想着你着很合适……就借献佛送你了。”

文霜蘅看着她如释重负的笑脸，心尖得一塌糊涂，她小心翼翼将向日葵回到袋里，“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礼。”

她一气，足心理建设，一气将相框完全翻转过来，却在看清容的刹那——

她们之间拍过太多张，尤其是工作相关的，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了。

她看着文霜蘅起，走到置柜前拉开屉，从里面拿一个a3纸大小的扁平盒，“等了很久，昨天才收到，本来以为要等你差回来才能给你。没想到……提前了。”

一碗面很快吃完, 文霜蘅起去厨房清洗碗筷。

“哎？”林绯夏一愣，今天是文霜蘅的生日，怎么自己反而还收礼了？

文霜蘅重新在她边坐，将盒递到她面前：“打开看看吧。”

她的睛死死地盯着相框里的画面，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汹涌而来的而剧烈收缩，捧着画框边缘的手指，用力到失去血，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不幼稚。”文霜蘅立刻打断她，语气充满认真，她用双手握住林绯夏拿着的手，垂眸落在前栩栩如生的向日葵上，嘴角扬起一抹缱绻的笑意：“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喜的生日礼。你的心意和时间，比任何昂贵的礼都珍贵。我很喜，真的。”

答案近在前，林绯夏的心莫名快了些，她接过盒，手比想象中更有分量，沉甸甸的纯木制原相框。

温柔的歌声依旧淌在客厅各个角落：

“我也不知该送你什么, 觉你好像什么都不缺，但只是送戒指又显得敷衍。”她双手意识握住向日葵柄，鼓起勇气递到文霜蘅面前，“这个是我自己钩的，不值什么钱，自己diy能显得有诚意一。就是有幼稚……”

呼骤然停滞了。

文霜蘅打开盒，林绯夏看清里面是一个相框，但因为是反扣着的，她只看到背面。

第115章

是什么？照片？

“你喜就好。”林绯夏松了气，心里那忐忑终于消散，脸上绽开一个明媚又带羞涩的笑意。

是莫文蔚的《慢慢喜你》。

“慢慢喜你，慢慢的亲密，慢慢聊自己……”

她的指尖一卡住相框的边缘，将它小心从盒里取来，再移开盒，将相框置于上。

右边是林绯夏，穿着一条鹅黄碎连衣裙，柔顺的发披在肩，略显青涩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神清澈透亮，正如她二十岁，最好的年纪。

林绯夏则是走到客厅，目光扫过四周，视线最终落在茶几上。她随手放在鞋柜上的生日礼, 被文霜蘅拿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