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只觉得堵得慌。为文霜蘅到不值，也为自己被行安上受害者的份受恶心。

她不需要同，她和文霜蘅也不是他们臆想的那脆弱关系。

“绯夏！”李青的声音将她拉回到现实，转看到李青站在门朝她招手：“时间差不多到了。”

她应了声好，把手机放回到袋里，收起那些让她烦躁的杂念，快速到工作状态。

镜前的她，笑容依旧明媚，与嘉宾互动自然，仿佛刚才焦躁不安的人只是一个幻影。

…

凌晨四，漆黑的房间里响起闹钟的声音。

几乎是在响起的三秒，一只手准关掉了闹钟。

林绯夏睁着睛看天板，这一晚她睡得很浅，甚至觉到自己也许本没睡着。

她坐起，将房间的灯光打开，给李思文拨了个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等待音，只觉得格外漫。

好几声后，电话才被接通。

“绯夏？”李思文的声音传来，带着重的惊讶，背景音比白天安静了许多，听得是在封闭的空间：“这么晚了，还没休息？是才起还是没睡啊？”

“才起。”林绯夏简明扼要：“思文，关于霜蘅这几天绯闻的事，我想要跟你谈谈。”

“霜蘅？”李思文一便反应过来，她想要说的是关于什么，她不太愿意多说，委婉：“霜蘅的事你不要担心了，你现在顾好你自己就行了。这几天我不在，你工作况怎么样？”

“我怎么能不担心？”林绯夏自动忽略后半句话，声音了几分：“你知现在的舆论走向吧？你知那些人说得有多难听吧？这跟我没关系吗？你觉得没关系吗？那一开始还炒什么cp？”

因着李思文避重就轻的态度，林绯夏，罕见的发火了。

一连串语气很重、带着明显怒意的质问让李思文愣住了。她停顿了几秒，这漫的几秒，电话里只有微弱的电声，和林绯夏明显变重又试图压抑绪的呼声。

“……绯夏。”李思文再开时，褪去了开始的敷衍，严肃甚至带了安抚的意味：“你先别激动，冷静，听我说。”

林绯夏没有声，只是握着手机，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凌晨四的房间安静到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一、又一。她知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这不像是平时的她，但在听到李思文那带着敷衍还试图将她撇清的话，压抑了一整天的烦躁终于冲破临界。

“霜蘅这件事，公司有公司的考量。”

“现在的舆论环境你也知，很多时候回应未必是好事，况且这本就不是什么实质的实锤。”

“既然营销号想从我们这蹭到量，那我们就借由他们反哺自。对，你看着好像很多人脱粉了，实际那些都是墙草，现任何一风草动都会摇摆，留着也没有意义。”

“你要从商业价值来看，确实是正向的收益，这次差也收获了很多。”

“你要相信公司的专业判断，我们不会损害艺人远利益的决定。”

“……”林绯夏用力抿，指尖的凉意一扩散开。

这算什么利益？声誉去换的利益？

“所以——你们就打算一直不回应，任由那些谣言发酵、任由她被骂被误解，等到度过去，再轻飘飘地发个声明，或者脆当没这回事？是么？”

“绯夏。”李思文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职业近乎冷酷的理：“你要明白，在这个圈里，有时候真相并不是最重要的。话题度、关注度，甚至是争议，都是量的一分，当一个演员无人问津的时候，那就真完了。”

“霜蘅这次时装周亮相很成功，几个奢品牌的意向都很积极，这对她个人商业价值的提升是实实在在的。至于那些不好的声音……互联网没有记忆，新的现，旧的就会被覆盖。”

“再说，你和岳筝拍摄的w不是很有话题吗？这就是新的焦，霜淇林的度总会过去，新的cp崛起，未必是坏事。”

林绯夏闭上睛，浮现岳筝的脸，她和岳筝是好朋友这毋庸置疑。但那些将她与岳筝捆绑在一起、同时拉踩文霜蘅的cp言论，甚至将她和岳筝正常互动解读无数暧昧意义，让她有无法言喻的尴尬和窒息。

电话陷久的沉默。

李思文斟酌片刻，再开语气缓和了些：“绯夏，这件事不要担心了。”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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