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比开始好很多。多听多练习，还有时间，慢慢来，不着急。”文霜蘅接过林绯夏手里的手机，帮她退了歌词界面，“差不多该休息了，早睡。明天你还要去玩，养足神。”

“不对，这里嘴成o状，oi、i。侣。气息短促收音快一些。像这样……”文霜蘅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如何让林绯夏更直观地理解，她沉片刻，忽然倾向前，和林绯夏的脸只有一掌的距离，然后微微张开了嘴。

林绯夏将屏幕里的歌词重新看了一遍，认真思索后，回答：“嗯……大概是‘我’成名之后，开始怀念曾经的人，却发现已经错过的遗憾。”

文霜蘅静静地听她说完，没有立刻肯定或否定。她侧过，更专注地凝视着林绯夏，床的光在她脸上洒一层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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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霜蘅关掉了床最后一光源，房间里彻底暗了来，两人各自躺好，中间依旧隔着那条分明的被分界线。

当四周完全安静来，空气变得寂静，静到她能听到自己心的声音，一又一。可是当她闭上睛那些纷扰的思绪就会不断地浮现在她的面前，让她想睡却又无法睡。

“……”林绯夏藏在被底的手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迫使自己专注于当的练习，模仿着对方的型发音。

她若有所思地思索了好一会儿，随后。

“看清在无数人面前歌唱、拿大奖、成为天后的风光。也看清了这些光芒，其实都比不上在最珍惜的人耳边，唱一首只属于她的歌。”

只是，尽林绯夏努力集中神跟着文霜蘅的发音模仿，可陌生的语言和复杂的声调让她仿佛打了结，怎么都觉得别扭，尤其是那几个特定的字，她的普通话发音习惯总冒来左右脑互搏。

不一会儿，边传来均匀而绵的呼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无比清晰，驱散了如死一般寂静的氛围。

“要想学会一首歌，就得理解歌词想表达的义，也有助于唱的时候更好的表达。”文霜蘅顿了，问：“你看着这首歌的歌词，觉得它想表达的容是什么？”

“这是很常见的理解。”文霜蘅声音放缓，娓娓来：“很多人第一次听，都会被台上发光和台错过打动，觉得是一首表达遗憾的歌曲。”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绯夏手里的手机屏幕的歌曲封面上，又重新看向她：“但实际搜索过会发现，作者实际是想表达‘看清’。”

这几天以来，她第一次受到边其他人的气息，明明对方什么都没有，却好像驱散了让她沉闷不已的空气，让她知这世界上不是剩她一个人。

这想说又不敢说，双抿，脸颊微微鼓起的模样，一就把文霜蘅逗乐了，她笑了两声，这才弯着眉说：“没事，我说过我会教你的。”

黑暗中，林绯夏睁着睛平躺在床上，她没有丝毫睡意，倒不如说，这几天以来她几乎都在失眠，昨晚甚至几乎睁到天亮。

“当然，每个人对一首歌都有她自己独特的受和理解，这个见仁见智。”文霜蘅不再给林绯夏太多回味的时间，非常自然地伸手，指尖虚虚在林绯夏手机屏幕的某行歌词上，也凑近了些，带来了淡淡的沐浴清香。

林绯夏呼猛地一滞，她清晰地看到文霜蘅近在咫尺的、微微开合的双，那漂亮的线，以及隐在双间若隐若现的粉尖。

林绯夏，跟着文霜蘅的教学到认真的工作状态，抛弃杂念，一心只有如何将这首歌的发音学好，好在舞台上呈现更好的效果。

林绯夏轻轻转过，睛习惯了黑暗，她看清文霜蘅在黑暗之中的侧脸线条，被随着她的呼有规律的起伏。

林绯夏目光重新落在那些歌词上，文霜蘅的表述，几乎都呼应了歌词。

“嗯。”林绯夏，现在晚上九多，考虑到文霜蘅今天跑了一天，应该早就累了想休息，尽她没有睡意，还是假装打了个哈欠，乖乖躺。

将整首曲发音过了一遍，林绯夏已经能够不算太磕地念歌词。

“我们先把发音搞定。你刚才这几个字音调不太对，粤语的九声六调是有麻烦，我慢一读，你跟着我受一发音和位。”

文霜蘅的声音不疾不徐，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教学时特有的耐心和温柔。她先是示范了正确的发音，咬字清晰，声调准确，将每个字的音节都拆分得清清楚楚。

“看着我的型，尖的位置……o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