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文歌？”

“粤语歌？”

两人不约而同声，侧重却不同。

林绯夏刚毕业不久，英语还未完全还给老师，只要提前练习，英文歌还是能够拿。至于粤语歌……这段时间忙得本来不及学习粤语，更别说唱了。

至于文霜蘅，平时工作中英文应用不多，简单的没问题，但要上台唱歌、加上非专业领域，一些发音吐字和气息还是需要练习。

“是的，至于唱什么，你们两人商量好后给我答复就行。版权问题基本都能搞定。”

“一首英文、一首粤语……”林绯夏指指尖在手机屏幕轻轻敲击，眉不自觉微微蹙起，意识重复。英文歌还好，突击练习咬字发音，她自认问题不大。

可粤语……完全超了她的知识盲区，她目前的平只停留在简单的“你好”、“谢谢”的级别，要登台演唱简直是天方夜谭。

“有问题吗？”电话那，李思文听了她语气里的迟疑，但听起来似乎并不太担心，甚至多了几分明朗的笑意：“我看你在外媒社件上账号运营得很好呀，你的英文平我不担心的，霜蘅嘛，只要稍加练习肯定也没问题。至于粤语歌嘛……你霜蘅可是粤语地区的人，教你唱歌绰绰有余。你俩互相学习，共同步，多好。”

“ 我……”林绯夏意识抬看向文霜蘅，恰好对方也在看着她，四目相对，文霜蘅一个无奈的表，无言地了。

实际上，林绯夏很清楚李思文并不是在和她们商量“能不能唱”，而是直接指派任务，不能唱也得学，工作也接了，没得选择。

“好了，知了。”文霜蘅开，“我们会好好商量选歌。”

“那行，我也没事了。你俩好好想吧。先挂了。”

电话挂断，房间里重新陷安静。

但气氛不再是之前那带私人绪的静默，而是带着工作质的思考。

文霜蘅将手机放在床柜上，转过面对林绯夏，很自然地问：“关于选歌，你有什么想法吗？”

“嗯……”林绯夏认真思考后回：“我听过的粤语歌不多，不是很熟悉。英文歌的话，可能还得选歌词和旋律相对简单的，我们练起来也方便。”

“这样吧。”文霜蘅的表多了几分投工作时的认真，“我们拟一个列表来，把平时听得比较多的英文和粤语歌曲列来，从中选择，怎么样？听熟悉的歌曲怎么也比陌生的歌好学一些。”

“好主意！”林绯夏一听，立掀开被小跑到自己的行李前，从里面翻找随笔记本和笔，然后又重新坐回到床上。

两人拿手机，打开歌单从里面逐首查看。

文霜蘅指尖缓缓，扫视着歌单，为了方便林绯夏一起看，便将手机放在她们中间，林绯夏拿着纸笔凑近细看。

这还是她第一次了解到文霜蘅的歌单，发现文霜蘅喜听一些老歌，中间偶尔穿行乐、律动的外语歌曲。

直到看到一首印象刻的歌曲，但文霜蘅的指尖依旧，“等等。”她伸手用指指尖在文霜蘅的手机屏幕，停留在一首歌曲上。

“这首《相对度》，不也是粤语歌吗？”说着，林绯夏没忍住笑了来。

因为这首歌让她想起来，第一次听她的场景，在文霜蘅的车上，她播放的这首歌。

当时她还不懂，于芷调侃文霜蘅听小黄歌，后来她在网上搜了这首歌，很好听，还把它加歌单了。

一脑补文霜蘅唱这首歌的画面，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这首歌很带呐。”

她一兴就容易得意忘形：“要不就选这首粤语歌吧文老师？”

选不选的不重要，主要是她很想听从文霜蘅嘴里唱来是什么效果，一定……也很带。心中那颗狡黠因又开始蠢蠢动了。

文霜蘅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动了。

她微微偏过，看向旁笑得眉弯弯，甚至带了不怀好意坏笑的林绯夏，黄的床灯在她脸上投柔的光，这是这阵以来，她在林绯夏脸上看到的最接近真实的笑容。

连带着，文霜蘅的嘴角也松了来，她一看穿林绯夏的小心思，直接问：“你是想选这首歌，还是只是想听我唱？”

“啊，你怎么知。”林绯夏笑容僵了，竟有坏事被抓包了的觉。

文霜蘅曲起指轻轻敲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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