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是……又不自觉自作多了, 林绯夏收拢思绪，将脑里的杂念清空。

既然是朋友，就不该去想有的没的。

她看了天完全暗了来, 风也变得凉了：“好了，走吧。天黑了，这条路没有观光车, 我们得走路山了。”

文霜蘅，她先一步从礁石站起, 林绯夏准备起的动作忽然停住, 她一条屈膝, 一只手撑着礁石，抬看着文霜蘅。

对方同样低, 看着她僵住的动作，疑惑的表。

林绯夏扯一个带尴尬的笑容：“坐久了……有麻，你等我一……”

一动, 没想到先麻了，如被针扎的细细密密的刺意从上传来, 她想着自己缓个几秒钟, 再起。

可没想到话刚说完, 文霜蘅便对她伸手，看着那只白皙透着粉的纤细手掌, 林绯夏有一瞬的犹豫。

转而想到, 既然是自己提的朋友……自己再避嫌反而觉得还没放，让刚刚退回到安全位置的关系变得别扭。

这么想着, 她伸手搭在文霜蘅的掌心，原本想着借力自己站起来，却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文霜蘅那只手便弯曲手指，完全握住了她的手。

碰到才知文霜蘅的手很凉，她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在天文台这昼夜有温差的地方显然是不够。

那只手一用力，林绯夏条件反就被那力带了起来，因为没准备，脚步向旁边踉跄了一。

文霜蘅像是早有准备似的，另只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扶稳，这个举动也让她差跌文霜蘅怀里。

四目相对的瞬间，脸和脸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林绯夏甚至能看清文霜蘅分明的睫。

太近了……这是个危险的距离，林绯夏也不自己上还麻着，往后退了一步，避开过分近的接。

她挠着，睛四看避开了和文霜蘅的对视，一边说：“嗯，我好多了，走吧。”

“好。”文霜蘅应了声，两人开始往栈的方向走。

她们肩并肩，隔着一个手掌的距离，这距离不算亲近，却也不觉疏远。

林绯夏看着前方蜿蜒的栈，鞋踩在木板上发咔哒咔哒的声音，她随意找了个话题：“…今天不用工作吗？”

印象中，文霜蘅的工作行程排满了才对，又怎么会在今天，现在这里。甚至还有闲逸致去了自己的家。

文霜蘅短暂沉默了片刻，在林绯夏以为对方打算忽略这个问题时，她回答了：“从思文那得知你请假一个星期，联系不上你，很担心，就找人事的同事问了你在资料填写的急联系人电话。”

“去到你家，也没见到你，你之前说过有机会要再来这里，想到你可能在这里，我就来了。”

“等等……”林绯夏抓住重，“你的意思是，你今天从首都到我家，又从我家到江都吗？”

林绯夏在心里飞快估算距离和时间，从首都到她老家，再辗转来到江都……如果真是这样，这意味着文霜蘅今天几乎没有停歇，一直在路上奔波。

“嗯。”文霜蘅毫不掩饰地承认了。

她忽然停脚步，林绯夏也跟着停脚步，转看向她。

海风起文霜蘅额角的碎发，只见她的表变得严肃，就连语气也是少见的认真：“这段时间工作很忙，等我想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有好几天没见到你了，也联系不上你，我很担心你了什么事。”

文霜蘅说到这顿住，看着她的神都多了几分更的绪：

“绯夏。我希望你以后不发生什么，你都能让我知，别让我找不到你。”

文霜蘅很少对她使用措辞的祈使句，尤其是后面一句，换平时，她会采用更柔和迂回的语气。

可现在，近乎是命令的语气，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隐忍。

林绯夏怔住了，她看着文霜蘅在黄的栈灯光，显得格外邃的眸，那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脸，以及一她从未在文霜蘅中看到过的近乎执拗的持。

夜风更凉了，得林绯夏的脖颈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文霜蘅上那件单薄的上衣，在晚风中显得如此不合时宜。可她并不在意，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林绯夏，等待她的回应。

“……对不起。”最终，林绯夏低，避开了文霜蘅过于直白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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