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侧过想去观察林绯夏的表，可在看到对方脸的那一刻，不由自主想起她更为艰辛的过往，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打很多份工作，甚至为了一颗智齿，去自己不喜的兼职……

林绯夏想问文霜蘅怎么话说到一半不说了，转看到文霜蘅正看着自己，那双沉静的双眸，第一次看到那里面充斥着烈的动摇。

她从文霜蘅转的波中读了懊悔、犹豫以及心疼的复杂绪，尽文霜蘅没有说话，她还是读懂了她神里的台词。

文霜蘅害怕自己会想起难过的事。

“嘛一直看着我？”林绯夏笑着问，“我比电视好看吗？”

“呃。”文霜蘅回神，同时收回目光，睛飞快地眨了几，像是要将绪完全压去，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林绯夏就已经问起了关于剧的事。

文霜蘅有问有答，一集很短，只有二十分钟左右，就这么看完了第一集，见林绯夏看得津津有味的样，也就暂时放弃了换一剧的念。

在一集结束的短暂沉默里。

林绯夏忽然说：“我妈妈过世了。”

文霜蘅此刻如遭雷劈，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用力地攥，脑中一切的设想都抵不过林绯夏的亲说，她张意识想要歉。

林绯夏像是知她要说什么似的，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看着她，缓缓地摇了摇。

“我很庆幸，在妈妈最后那段时间里，我能陪她一起。”林绯夏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平静，“我清楚和亲人分别是成必经阶段，它只是来得太早了一些。但至少……我没有留“如果”的遗憾。”

“我已经接受了妈妈的离开，会一直向前走，所以你别担心，我不会再难过。”

“相反，我很开心你与我分享你的记忆。你让我到很温。”

文霜蘅所有想要说的安与歉，在林绯夏通透而大的心面前，都显得微不足。

她看到林绯夏的伤疤，也看到她的韧，心疼她的失去，也骄傲她的成。

此刻，所有的话都变得苍白，文霜蘅反握住林绯夏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温的掌心温柔地包裹住她。

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电视屏幕，伴随着啼笑皆非的剧气氛再度变得温馨。

林绯夏忽然问：“bi bi是什么意思？”

文霜蘅解释：“是宝贝、baby的意思，在粤语里基本家里的小朋友都会叫bb。”

“我就说，还以为我理解错了。可这两个不是成年人嘛，为什么也叫对方bb？”

“开始是只称呼小朋友，后面、近几年，一些侣之间也会这么称呼对方，听起来更…亲密一些？”

“喔~~这样啊~。”

文霜蘅随问了剧：“那在你们那边，家里的小孩一般称呼什么？”

林绯夏思索了，回：“我爸有时候会叫我‘幺儿’，在我们那一般是指家里最小的孩。”

看着文霜蘅认真的模样，林绯夏突发奇想，对着她喊了句：“bb。”

她说完就看到文霜蘅一脸诧异地看着她，像是要反击，文霜蘅张了张嘴：“幺儿。”

气氛凝固了有好几秒钟，林绯夏想起了什么，突然笑来，她一边锤着沙发扶手一边摆手拒绝：“我家以前养的小狗也叫幺儿，不行不行你不能这么叫我！”

这一瞬间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有的方言说来觉得好苏，有的则很好笑。

关于称呼的话题林绯夏不敢再继续去，重新把注意力放到电视屏幕上，有喊文霜蘅“ziezie”调侃的先例，生怕回旋镖扎回到自己上。

窗外照来的光影一拉，剧一集集地放着，虽然都是看过的剧，但时隔多年再看文霜蘅依旧看得津津有味。

忽然，觉到肩膀一沉，转就看到林绯夏歪着脑袋抵着自己的肩膀，近距离看到她有一层淡淡的黑圈。

想到昨晚折腾到半夜，今天起得又早，还耗费了大量的力学游泳，到这个哪怕是铁人都会累，更何况是林绯夏。

这样的姿势睡觉对颈椎并不好，她想喊林绯夏回房间午睡，可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得到的回应是对方几乎没有掀开的和迷蒙的呓语：“晚安……霜蘅。”

“什么晚安啊……”文霜蘅简直哭笑不得，可看着林绯夏乖巧的睡颜，不施粉黛的脸上就像是单纯无害的乖巧瓷娃娃。

静静注视着这张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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