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夏啊。保持理智，别陷去。”

“……喂！”林绯夏不满了，“破以前很行的好不好，现在也没有过气到乞丐装的程度啊。”

“当然。”文霜蘅了，“只要收到我就会看，有一个专门收纳信件的箱。这些信的背后都是粉丝真心，要收好。”

何蔓的问题让林绯夏有些措手不及。

“呃……这个嘛。”林绯夏的声音有些犹豫，她翻了个趴在床上，将脸埋枕里，声音有些闷：“现在戏刚开始拍，每天要对戏、讨论剧，住一起工作上比较方便……”

文霜蘅像是才意识到手里还握着信封，很快将它放包里，“等回去再看，看完方便收纳。”

林绯夏搭在膝盖的指尖无意识揪了一，沉默了有两三秒时间，试探问：“那，粉丝寄到公司的信呢？”

“好歹现在也是个演员了，也该填充你的衣柜了。你上次买衣服是什么时候？自己都不记得了吧。快丢掉你那些几十块包邮的旧衣服，该穿一些好的衣服了。”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何蔓见好就收，想起今晚亲见到两人互动时，林绯夏望向文霜蘅的神，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过绯夏，有些事……你可要想清楚，要明白自己在什么。粉丝磕糖归磕糖，你别当真。”

回到公寓，林绯夏洗过澡躺在床上开始和何蔓煲电话粥。

林绯夏被说得面红耳赤，只能羞恼地喊她名字。

车厢里冷不丁响起文霜蘅的声音，林绯夏从手机里抬，回：“蔓蔓。”她顿了，解释说：“何蔓，就是之前让我借住的大学室友。”

车厢里又一次陷沉默，林绯夏把手机放回包里，看着坐在对面的文霜蘅手里还拿着粉丝送的信，却没有打开。

“哦——？”何蔓拉语调，笑着调侃：“只是因为工作方便？不是因为某个人？”

“……”林绯夏表微滞，“粉丝的信，你都会看吗？”

“没必要吧。几十块质量也很好啊，而且每天拍戏穿的戏服，买新衣服给谁看啊……要买等发工资再说吧。”

“哎呀呀，看来粉丝还是不了解你啊。还潦草小狗呢，我看你就是被你文驯养得服服帖帖的家养小狗。”

“这样。”文霜蘅微微颔首，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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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行吧，看你自己来。”何蔓摆摆手，“不过话说回来，你和文霜蘅一起住都一个月了吧？现在电视剧也开机了，当时不是说住一个月么？什么时候搬回来啊？”

文霜蘅的表透些许困惑，“我没有收到粉丝寄来的……”说着忽然顿住，目光落在虚无的地方，开始陷沉思。

“哦？什么话，什么话。”林绯夏的语气听得非常兴趣。

“霜蘅，信…不看看嘛？”

她期待何蔓能给她些许支持，可她听到的却是那一声叹息，“说实话啊，我要是你，每天跟这么漂亮又随和的前辈一起工作，对方还很照顾你，我肯定也会心动的。”

“她说你们俩比预告片上镜真人更好看，也很有cp，文霜蘅的穿搭很有品味，你嘛……跟潦草小狗似的。破像个乞丐装。”

确实，当时搬公寓时李思文就说在开拍前共同生活一个月。现在一个月时间已到，李思文没有提住宿的事，她也装傻不去问。

“但是呢，‘好’分很多。你们只是工作关系，演戏是你们的本职工作。”

“哎呀你是没有抓住本质上的问题。”何蔓不以为意：“你看你们的超话没有，今晚粉丝拍的图，你有了新的昵称——潦草小狗。”

…

这话听起来合合理，但电话那的何蔓何等了解她，立刻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可是……”林绯夏万分犹豫，这段时间的一幕幕如同走灯似的在前闪过，连带着语气也低了几分：“她，对我好的……比你预想得还要好……”

“我刚才看到她了，所以发信息问她。她说是和同事一起来的，她们在附近刚吃完饭，她同事是我们的粉丝，就跟着她一起过来。”

“绯夏我跟你说啊，我替你打你们粉丝了，粉丝对你的评价都很好，觉得你和文霜蘅特别有cp！就连我同事，晚上看到你们都跟我讲了好多关于你们的话，笑死我了哈哈啊。”

“在跟谁聊天？”

尽收底。

“……”林绯夏张嘴想反驳，可她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