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裴钰说得很轻，却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压在她的心上。

“接连不断。你让我，让公司，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笑话。”

她沉默，心里因餐厅一幕和爆料的“铁证”而积压的失望与怒火织，猛地站起，手掌不受控地重重拍在桌上。

可是，到现在——林绯夏都没有作为演员的意识，单独和异见面，如果考虑到自己的份，为了项目着想，也不可能这么肆无忌惮！

“裴总。”一直未开的文霜蘅声音沉稳响起，不，却像是冰锥凿冰面，打破让人窒息的沉默。

“因为给母亲治病，家里欠了很多钱。”

她的目光扫过桌面依旧亮着的手机屏幕，再回到裴钰的脸上。

压力重新回到林绯夏上。

这一瞬间，文霜蘅前仿佛看见了另一个林绯夏。

“裴总，我没有陪酒。”

“我那时候，很需要钱。”

她站在灯红酒绿的酒吧舞台上，忍受着令人不适的目光。

她忽然想到在那个月很的夜晚，林绯夏微醺的模样，为她唱的那首歌……最后化作那双带着笑意的睛。

不是前这个努力维持镇定，在压接受审问的演员，而是一个更年轻、更无助的女孩。

林绯夏的手不自觉攥成拳，她用指甲更用力地陷掌心，迫自己冷静。

董事会的博弈，努力争取到的八千万资金，以及等待看她失败的老狐狸，一切的一切背负的压力如山沉重，林绯夏的“默认”让她的信心快要破碎。

罕见的失态让旁边的文霜蘅都惊了一。

“我十天，拿到工资就辞职了。我不喜那被打量的氛围，可没办法，我需要钱，智齿太疼了。”

“在你最终判断之前，是否应该听一听绯夏的解释，了解前因后果？”文霜蘅迎上裴钰的目光，声音也沉了几分：“你我都清楚，在这个圈无良营销号给艺人带来的负面伤害会有多大。仅凭几张来源不明的照片，就轻易对手的艺人定论，甚至用上如此重评价，这对她不公平，也让人寒心。”

“不久前，我才亲见过你与异私见面。现在，又是这些。”裴钰再次抬起，她的愤怒一褪去，化作更的寒意。

她抬起，迎上裴钰审视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支撑她的，不是梦想、不是好，仅仅是“牙的钱”——这样现实又让人心痛的理由。

笑容背后，是从未主动提及，默默承受着所有苦涩，然后将所有苦楚都沉淀成如今向前奔跑的力量。

最后那句话，像一细小的针，猝不及防扎在文霜蘅的心上。

几秒的沉默后，裴钰了一气，重新坐回到老板椅，压翻涌的绪。

智齿……太疼了？

一刺痛的毫无预兆如电窜过文霜蘅的心脏，让她搭在上的手无意识地收。

“那份工作，是在酒吧当驻唱。每天晚上五首歌，唱完就走。”

“我们都清楚这个项目的重要。正因如此，才更需要厘清事实。而不是在不知因果的况，先动摇对自己人的信任。”

如果在之前，她没有亲见到林绯夏和异单独见面，她还能说服自己，这爆料容已经是过去式。

当“母亲的病”和“欠债”这几个字从林绯夏中亲自说，不再是冰冷的“扒”关键文字时，文霜蘅和裴钰的心都不可抑制地颤了。

那个女孩或许在夜捂着红的脸颊，疼到无法睡，计算要去唱多少次才能掉那颗折磨人的智齿。

“林绯夏。我不你以前什么，但你现在是演员，是星云重打造的新人。”极度愤怒的况，裴钰还是行保持理智，她的手不自觉握成拳。

“我对你……非常失望。”

“好，我给你机会解释。”她看着林绯夏，“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百合剧的基石是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但现在——”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手机屏幕上，嘴角扯一个冷漠的弧度，那不是笑，而是失望到极致的嘲。

文霜蘅几乎想立刻站起，将前这个到让人心疼的女孩拥怀中，为她挡住所有投向她伤疤的目光。

“为了减轻我爸的压力，学费和生活费我都想自己挣。”

“那些照片，是我唱完歌来，被客人拦住行拍的。我推脱不掉，如果拒绝，老板不会给我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