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留，当初又何必建，还要费劲心力在玄门中奉她为祖，让她受这千年的香火。”闻又回忆着：“这世间留存来的浮舍观有一半都自你手吧，虽然现在已经全没了。”

另一半则是闻又暗地着手的。

“那时我了一错事，想为她些事让她原谅我。”卓君底着嘲讽，对曾经极力讨好云在青的自己。

“我为她建观求香，她却在功德圆满后抛我，一面都不肯见。”

终于听来些不对劲，纪枝和闻又对了神。

“你的意思是云因为浮舍观的供奉功德圆满成仙？”纪枝问了一句。

卓君看了她一，神似乎在说‘不然呢’。

纪枝笑声，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卓君。

“卓君，你毁浮舍观建月神庙不会就是想让云见你一面吧？”

卓君冷视着她，没有承认。

纪枝再次附谢怀微，将那张符箓举到卓君前。

“你这么在意她，怎么连她画的符箓都认不来！”

卓君瞳颤动，盯着符咒。

纪枝继续：“这位谢会说她有女娲石，只是女娲石上附着一位前辈的残魂，那位前辈让她帮一个人，于是她找到了你。”

卓君几乎站不住。

“我和闻又今天来这里并不是因为你，只是想验证谢会手里的女娲石是不是云留的。”

能留女娲石的皆是功德无量之人，也只有功德无量之人死后才能为后世留女娲石。

卓君猛地转过，那张符箓刺得她睛疼。

“骗我！”

“亏她还把你当挚友，你就这么咒她？”

卓君沉地盯着纪枝，一字一字往外吐：“纪枝，我不信。这天底该死的人那么多，还不到云在青上。”

说罢她忽然又笑起来，得意又疯狂：“是她让你们这么说的对吗，我毁了她的观，她没有香火供奉，她不了圣人了，她就让你们说她死了，想让我难过愧疚，梦！”

刹那，无数黑影自卓君的影中窜，满山的镇邪铃齐响，声音传十里开外。

“咔嚓——”

第一个镇邪铃碎裂

“咔嚓——”

“咔嚓——”

数千镇邪铃尽碎——

而自卓君影中窜的黑影准找到塔外天师，钻其眉心，一双双怨气重的睛睁开。

远在群山之外的小路上，还在同古月和安说笑的褚楚忽然垂——

“组？”安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古月搭上褚楚的肩膀温声问：“怎么了？”

褚楚缓缓抬起，面向群山之间，嘴张合说着什么。

古月仔细听着，终于在第二遍的时候听清了——

她说：“拜月神，得永生。”

“我给过她机会，在她不愿意见我的这两千年里，我一年只换一尊像，将浮舍像换成月神像。只要是天 师都要拜祖，这是玄门的规矩，而只要拜过被替换过的祖像的天师，便会死后成鬼为我所用，它们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

大门‘砰’地打开，红月当空，映得卓君双瞳猩红。

门外皆是她的追随者。

卓君慢慢举起双手，声呼喊——

“拜月神！得永生！”

“拜月神——！”

“得永生——！”

第109章 云在青

云在青

“拜月神！得永生！”

山谷回一声接着声, 像古老的钟声令人心神震。

虽然早就料到这些事背后都是卓君，但亲见证一个玄门的未来变成如今疯癫病态的样，也真的明白了云在青的那句话。

她养了一只‘恶鬼’在自己边。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卓君享受着外面那些天师喊的话, 她的表如痴如醉, “纪枝, 在养鬼这方面, 我比你成功得多，虽说你是这一门的开创者, 但我是不是比你更适合被称一声祖师？”

“天师，我是祖；鬼师, 我比开创者更。”卓君低低笑着：“我这一生当真彩绝妙。”

“垃圾。”

一声嗤笑和嘲讽令卓君睛移向闻又。

“我倒是还没过鬼, 你说若我去，是不是也能当个鬼王。”

闻又现一抹冷笑：“鬼？你想得倒是, 你怕是不成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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