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上扬的一弧度被压了去，纪枝手又画一张招符。

就这样，几张招符中夹杂着一张新符箓，纪枝挣扎了一午最终只画八张新符箓。

可等百姓们来拿符箓时，纪枝发现分发去的符箓中还有一新符箓，笔的痕迹同样歪斜扭曲不像样。

正巧来领符的是一个模样天真可的小女孩，纪枝意识将要给她的招符换成了那张并非自她手的新符。

小女孩拿到符表可见垮了来，她抬对纪枝笑了一：“玄师，我可不可以要那张啊？”

她觉得自己手里这张不太好看，还没她自己画得好呢。

纪枝板着脸，凶地瞪她：“拿了快走，天快黑了。”

天快黑了，这句话落在后面还没拿到符箓的百姓上就像一块石，她们也声促着小女孩。

“快，拿了快走，别耽误时间。”

“就是就是，快回家去，换什么换。”

小女孩撇了撇嘴沮丧地回家了。

纪枝心底松了一气，收回追随小女孩视线时同一边的云在青对上，两人的神再次莫名契合。

符箓分发完，两人谁也没有提招符中夹杂着新符箓的事。

这一晚纪枝和云在青一同站在客栈的房，听着耳边凄惨绝望的哭喊，看着城中火光蔓延，明明脸上是计谋得逞的笑，底却是悲伤无助的。

纪枝眨了一睛，一滴泪落了来。

“你哭什么？”一边的云在青问她。

纪枝转过，模糊的视线慢慢清晰，她发现云在青中亦着泪。

“你呢，你又哭什么？”

“不知。”云在青茫然：“可能是兴吧。”

兴她们用这个办法很快就能平城百姓拿女娲石。

在冷风和火光中站了一夜，第二日的平城不再闹喧嚣，街上没有吆喊的店家小二，也没有孩们的声笑语，只有痛失亲人的无助痛苦，噎声从街尾巷清晰地传到纪枝和云在青耳朵里。

仅剩的几十个人纷纷聚集了过来，她们中无光，一个个跪在客栈前求着城中的两位玄师想想办法。

这就是纪枝和云在青想要看到的啊。

可当她们站在这些人面前，膝盖也了去，想要跪拜回去，但有一莫名的力量架着两人，让她们的不受控制。

“若有女娲石，便可除杀恶鬼，也能让你们的亲人再活过来。”

云在青说完这句话，纪枝心里便现一声音在大喊：“假的！女娲石不能死而复生！”

“假的？”

无意识说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向纪枝看过来。

“枝枝，什么假的？”云在青不知为什么对纪枝换了称呼。

“没什么。”

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纪枝已经把话说来了。

“女娲石，我们有。”

惊天霹雳的一句话，纪枝和云在青底同样压不的震惊。

说话的是昨天想要换符的小女孩，她走上前，在两人中间摊开掌心，一块泛着光的玉石现在两人面前。

梦寐以求的女娲石终于现，两人几乎是意识伸手，却又在玉石跟前停了来。

小女孩笑得无害：“怎么了，这不是你们要的女娲石吗？”

纪枝心底剧烈挣扎着，她确实很想要女娲石，可她要女娲石要什么？要它蕴的天地灵气，然后呢？然后帮某个执着大的小鬼大。

她是为了闻又。

但她不会为了女娲石，为了闻又丧尽天良祸害世间的罪人。

雾气渐渐散开，纪枝神逐渐清明。

控的力量彻底消失，纪枝垂眸看着前的小女孩角勾起一抹嘲的笑：“这就是你说的选择？”

小女孩有些意外，她似乎没想到纪枝会醒这么早，毕竟一旁的云在青还陷挣扎的漩涡中。

“之前来到这里的玄师也是被你用这样的方式‘留’的吧？”

小女孩坦然承认：“是。”

“他们压就没走到选择这一步，早在放恶鬼的时候就暴了他们的贪心，稍微有些犹豫善念的也会栽在画符上，就算来到最后，面对一个毫无威胁的孩，女娲石就像上天送给他们的礼。”

“这不公平。”纪枝厉声打断她：“是你先为主将那两个人渣的贪和恶念加注到我们上，你把一个人变成恶人，却想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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