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枝枝！”

纪枝回神，发现孟婆在喊她。

她走过去：“怎么了？”

孟婆笑眯：“枝枝啊，给你介绍个鬼认识。”

纪枝还是蔫的：“没兴趣，我要回去了。”

她抬手想利用鬼门行个方便，却发现找不到和人间的联系了。

怎么回事？

纪枝又试了几次，还是没能成功召鬼门。

她回不去了？

第82章 又心动了

又心动了

闻又几乎不费功夫就找到了卓君的位置, 当年的观重建，比先前大了十几倍不止，香客纷至沓来香火不断。

这里只着供奉浮舍祖, 是最大的浮舍观。

夜晚观寂静, 大殿门是敞开的, 神像前的蒲团跪着一个人, 双手相握呈太极印，神虔诚心无杂念。

闻又站在旁边看了她许久, 直到卓君睁开。

“不跪拜上香吗？”卓君起，从旁边了三香递给闻又, 见闻又不接, 卓君嘴角勾起似有似无嘲的笑意：“好歹她也教过你一段时间，一日为师, 当记终生, 纪没教你应该知恩答谢吗？”

闻又瞥了一她手里的香，语气不善地问：“人呢？”

卓君看着她。

一人一鬼无声相视, 殿烛火明明暗暗, 将神像拉得极，地上的影罩住了殿的人和鬼。

“什么人？”卓君平静反问。

“故人见面，又在云跟前, 我不想闹得太难看。”闻又周鬼气四溢, 已经有了动手的意思。

卓君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散来的鬼气，中间夹杂着的另一更加暴戾邪恶的气息自然没能逃过她的睛。

“难看？”卓君轻轻笑声, “现在最难看的是你吧, 看看, 女娲石在都压不住你上要暴走的戾气。”

闻又脸愈加难看。

卓君似乎找到了肆意宣的缺：“这么重的戾气，咦——鬼就是鬼, 当年纪还说就算这世上所有的鬼都生戾气，她的闻又也不会被戾气所控，可笑的是云在青也这么认为，她那么一个正直清明的人，竟然这么包容一个离经叛的人，甚至还容了她养的鬼！”

卓君表狰狞，“我劝过她，我劝她不要你们，可她就是不听，纪枝死后，你犯了那么大的错，在天师和鬼师对立最严重的时候，她把你带回来了，她居然把你带了回来，还亲自教你！多少只睛盯着她，所有人都看着她这个玄门的创立者，你们让她成为一个笑话！”

“人呢？”闻又重复问了一遍。

卓君的话卡了一瞬，因为闻又的态度更气了。

“找人找到我这里，还是说，你想让云在青帮你找。”

闻又听着她一一个云在青终于忍不住皱起眉：“她是你师傅。”

“呵，你倒是尊敬她，现在还不是照样戾气缠。”卓君抬起，“她要是知自己教来的鬼变成这副鬼样会不会后悔当初那么用心。”

闻又耐心几乎耗尽，她不想再听卓君说以前的事。

轻而易举地将人摁在殿上，鬼气死死束缚着卓君的手脚，闻又一只手握住了卓君的脖。

“这是最后一遍，你招走纪枝的魂要什么？”

卓君愣了一，随后睛转动着瞥了一侧面的神像，她并不怕闻又，甚至挑衅地笑着开：“你猜。”

在闻又手上用力之前，卓君补充：‘杀了我，在云在青面前杀了我，杀了她唯一的徒儿。’

“你以为我不敢吗？”闻又冷声：“你也不必总是拿云来压我，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你自己心里清楚，玄术中生的法确实有不少，但都是些丧尽天良险恶的手段，来说教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

卓君脸青紫，仍不服输地直视着闻又。

“那纪枝呢，她的不化骨照样是用万千魂魄炼化的，她照样不净！”

声音是从闻又后传来的，而她本已经被闻又掐得几乎窒息死过去，又怎么能说话。

在后有异样的一瞬间，闻又闪开了。

烛光晃动了一，光亮照在卓君脚，亮堂空什么都没有。

她没有影！

闻又挲了一手指，并没有发现上面残留有属于人的温。

可如果卓君是鬼，她不可能不知。

卓君扶着殿站直，一影快速窜动回她脚，成了影。

闻又看到了，她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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