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没再往说，其他人也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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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枝迅速收回手不自然地咳了两声，闻又了又变回往常淡然的模样。

褚楚：“那些人都是自愿祭品的？摆脱不了不能跑去吗？”

安：“？”

“谁？”

从别人中听到的话并不一定是真实的，古月到底是不是那个幸存者除了金婆婆谁也说不准, 这个祭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古月：“在被选中成为祭品后，大祭司就会给祭品一蛊，然后关起来，直到被送上祭台祭神。”

只有七岁, 就被通知了死期, 还亲见证了母亲的离世

古月，“她是第二次祭神被选中的，第一次是她，最开始‘祭品’的年龄并没有那么小，成年人也有可能会成为‘祭品’，可不知是哪一代大巫得到了‘神’的指示，自那以后‘祭品’便只能是孩。”

“又是孩。”纪枝意识厌恶这拿刚接世界没多久的生命来手脚的手段。

第80章 血招魂

“这被选上不就一定会死吗。”安皱起眉：“这也太残忍了，和被了死亡通知单有什么区别。”

等褚楚和安爬起来什么也没看见，倒是她们偷听被抓个现行。

四双睛齐刷刷看向古月。

古月圈红着，她摇了摇：“祭神当天和后面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刚刚那些也是金婆婆讲给我听的, 我能记得最早的事就是十岁的时候跟着金婆婆学蛊术。”

古月：“几个月前我犯了族里的禁忌, 金婆婆面保我, 族让我在家禁闭反思, 我是偷偷跑去的，我终于见到了她中外面的世界, 知了生命珍贵而平等，明白族里的祭神其实是恶习，我不能看着那些孩还没大就被定必死的结局，成为那可笑的祭神的牺牲品。”

“那半个月发生了什么？”褚楚的声音很轻，不难听其中的心疼。

古月平静地看着她们：

褚楚闻言低骂了一声，专找孩手，这人能不越来越少吗。

殷生拿孩试验，这个地方用孩祭品。

古月叹息了一声：“是，所以我才想把你们都送去。”

话题一正经起来，所有人都严肃起来。

血招魂

“阿娘因此落病，没两年便去了, 临走前她来看我，说她先走一步替我探探路, 之后我被送上祭台半个月后, 我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祭品需要满足什么条件？”纪枝问。

“我。”

“芈灵儿。”纪枝想起之前古月给她们讲的故事，“她也是‘祭品’？”

“大概有两百多年了，听金婆婆说我们寨以前很大，人也很多，后来”

“今天我们去了一个祭台。”纪枝看着古月说话，“那里是被无数白骨堆起来的。”

明明已经逃离了这个地方，却还是要回来。

“祭品是人？”安愣愣地问来，其实这个答案已经在意料之中，但真的看到古月承认心底还是会震一。

“其实我们这里的牯藏节并不是十三年一次，而是每三年一次，每三年都要选一位合适的祭品送往祭台祭神，不论男女。”

纪枝：“这里的牯藏节到底是什么？”

“不。”古月抬：“有人从祭台活着走来了。”

古月：“不满十二岁的幼童，越小越好。”

“那么多白骨，要死多少人，寨里就没人反对吗？”褚楚对这恶劣的行为十分不解，回想当初刚见到古月，褚楚确实教过她一段时间现在社会的知识，但也只觉得她可能是哪个生苗地区来的。

“你已经去了, 为什么还要回来？”闻又问。

古月缓缓开：“七岁的时候我被选中成为一次祭神的祭品，阿娘去求了族，她在寒冬腊月跪在寨门前想求得一份宽容, 但从来没有先例, 也没人声帮着求, 毕竟如果我不去, 上祭台的可能就是她们家孩。”

褚楚‘啧’了一声板着脸看安：“小孩怎么能偷听呢！”

，谁知着急绊住了脚，没稳住直接暴了。

“不记得了”纪枝呢喃着，手指撑着沉思。

古月瞳仁颤动了两，半晌才低声开：“祭神。”

谁都没想到的回答, 古月中那个从祭台活着来的人竟然就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