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反应剧烈，而是轻声细语虚弱地垂，“抱歉，我刚刚说话重了。”

黎成玉听了她的困惑，但她并不想多解释，睛又开始疼了。

南城地区的鬼市说大也不大，但如果想转一圈整，那也得不少时间，要在一片鬼市中找特定的买卖那只会更难。

“你是蠢吗？”黎成玉凭觉转‘看’她，白布遮挡的眉皱得厉害：“谁要安的睛了，是要那只鬼！”

“你的手好，你是人吗？”

乌渡似乎真的走了。

她牵住小孩的手，带着笑意说：“你叫什么名字？”

“你别害怕，我刚刚看到你朋友丢你走了，你的睛还血了。”小孩很有善意：“你要去哪里吗？我可以带你去。”

“我没有名字，小鱼叫我阿福，说我是有福气的孩，你也可以叫我阿福。”阿福似乎很喜这个名字，说话时都是雀跃的。

黎成玉觉到那只小手又伸了过来，这次只是轻轻拉住了她的一袖。

存在人睛里的鬼？

阿福看到了，有些着急：“乌渡，你的睛留了好多血，我，我带你去找鬼医！”

乌渡撇了撇嘴，心想你怎么知人家养不，自视甚，还不是沟里翻船。

就在黎成玉又开始念叨安时，乌渡忍无可忍，“就算安现在站在你面前，你拿得到她的睛吗？虽然不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在你没找到合适的睛前，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安你动不了。”

黎成玉：“？”

乌渡的声音越来越远：“你聪明，自己玩去吧，不伺候了。”

黎成玉心如雷，她侧着听着旁边来往的动静，可鬼是没有声音的。

黎成玉不敢信鬼的话，即便对方似乎只是一个孩，“走开！离我远一！”

这话她都听八百遍了，天天安安地念叨着，也不嫌烦。主人都被她念走了，如果不是主人让自己带着她来鬼市找一双睛先用着，不然她也得收拾收拾东西走。

即便是个孩，她也不愿意说真话。

乌渡活了几百年也没听说过这事。

黎成玉定地摇：“不会，安养不实力那么的鬼来。”

“鬼市里也有医院的，听说今天鬼医接诊都不要钱，也不要功德，只是我不知它们给不给人治病。”

乌渡：“什么？”

黎成玉一直在留意小孩说话时的语气起伏和绪变化，但凡让她发觉有一不对，她手腕间藏着的符箓就会见效。

“回来！”黎成玉绷着脸喊了一句。

那么大的鬼，如果能为她们所用，主人一定能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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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黎成玉叫了一声，果然觉到掌心的小手了，果然是小孩，藏不住事。

“会不会是她养的鬼魅，她现在不是鬼师吗？”

“你看不见吗？”是一个小孩的声音，年纪还很小，听不太来男孩女孩。

乌渡敷衍地，“是是是。”

“乌渡？”阿福年纪小，他并不知是哪两个字。

黎成玉也放心来。

在这鬼市，一个没了睛的人，走到哪儿都是案板上的鲜。

乌渡冷呵一声，直接松开了黎成玉胳膊上的手。

黎成玉了一气：“伤我的不是安，是一只鬼。”

黎成玉电般地缩回手：“谁！？”

黎成玉停了来，抬手捂住了睛，一字一句：“不、是、、安！”

“安！找安！”黎成玉揪着乌渡的袖执拗开。

“我吗？”黎成玉笑了一：“我叫乌渡。”

小孩：“没关系，小鱼说每个人都有绪不好的时候，你的朋友对你不好，她怎么能把你一个人丢。”

“那既然知她睛里有这么一只鬼，你还要安的睛，找死吗？”乌渡没好气：“要死痛快，别老麻烦主人救你。”

那只鬼就藏在安睛里，在黎成玉要取安睛的时候它来了，黎成玉只看了一，因为她的睛在看到那只鬼到落在地上只存在了一秒。

世界变得静悄悄，黎成玉侧的手越握越，在心里已经把乌渡问候了一遍。

都没有，这就是一个小孩。

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就在她准备凭着记忆往回走时，一双冰冷的小手扶住了她。

“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