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枝听到自己说了一个字。

一即分。

谢会已经尴尬得想钻地了，如坐针毡，可她又不得不说那句话。

纪枝答应了秦轻言会教她怎么成为一个鬼师，只是以她的资质，舒白恐怕只能附在一个小件上，只能在夜晚有魂，即便如此，秦轻言和舒白也愿意。

“那这样呢？”

“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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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枝忽然想到她用血召来的那只大鬼，她也问过自己‘疼吗’，那时她疼得浑打颤，可还是说了不疼，现在闻又问了，纪枝忽然觉那钻心的疼又涌上来，连带着忘川的痛苦一起。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白天的话会被这女人听到啊，不会那屏风之后躲着的是闻又吧，她有这么幼稚？还特意找了谢会来问。

亲吻没停，但纪枝得到了回应，“嗯，我在。”

“我和闻又确实是知心好友。”

纪枝眨眨努力使前清明。

就在纪枝快被这样哄睡着的时候，一熟悉带着别扭的声音幽幽响起：“知心好友就能这么睡在对方怀里吗？”

翘了翘：“她叫闻又。”

从秦轻言家里来后，纪枝又去了一趟医院，安办理了院手续，和古月一起去了褚楚家。

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

纪禾最近都在加班，很晚才回家，纪枝也很少见到她，空旷的房间只剩一个人的呼声。

，

‘知心好友’被纪枝咬得极重。

纪枝：“？”

“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多谢谢会的茶。”

昨晚被乌渡抓伤的伤已经愈合了大半，不再是五个血窟窿，只剩五个青紫的指印，那女人的指甲里□□，等把毒素排净应该就差不多了，不过以这的恢复速度，纪枝觉再睡一觉就能好透彻了。

纪枝猛地睁开：“！”

“就这么不愿意见我，好友重返人间，竟也不来看看。”卓君低声轻语：“那我就把你的玄门搞得乌烟瘴气，你来见我。”

纪枝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便摸过她的手背握上了她的手腕，再之后是冰凉的柔，贴着她的手一路向上，最后在手臂的伤来回徘徊。

这女人就像个噬心夺魂的妖，纪枝觉她现在就像画本里的文弱书生，途径女妖之地，被对方迷了心智，心甘愿被挖心。

“枝枝。”

虽然没那么清白，但至少现在还是好友。

“疼。”

纪枝走后，屏风后走一人。

“你回来了。”纪枝的声音有些闷，“我没事。”

不对，她怎么知的！

似乎和当初想的不一样。

闻又靠过去，轻轻贴上纪枝的。

“枝枝。”闻又动的声音移到耳边，带着蛊惑：“知心好友可以这样吗？”

“我”纪枝卡壳了。

如果女妖是闻又得话，纪枝想她应该也是愿意的。

来回跑了一天，纪枝回家后睛都要睁不开。

空气又静默了一会儿——

谢怀微起恭敬地行了礼，然后才问自己的疑惑：“为什么要问她这些？”

“这样也是知心好友吗？”

“疼吗？”闻又的声音透过黑暗传上来。

相贴，纪枝息着闷哼声，却迎来了更更凉的吻，吻到她神涣散神恍惚，吻到她不自禁曲起夹住了闻又的腰。

柔的消失，纪枝觉边向凹陷了一些，接着她被揽一个冰凉馨香的怀抱中，女人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打着，像是无声温柔的安抚。

手腕的力了，手臂五个指印的地方被人怜惜地亲了一遍又一遍。

“是知心好友，不是知心女友。”

纪枝低呼一声，她的手被举过，不收控制地扬起，腰腹也跟着向上。

“啊！唔！”

有人喊她。

“你抱抱我吧。”

谢怀微看着她视若无人的疯笑慢慢退了去。

现在有人听她喊疼了。

卓君抿了抿，底有愤怒，像是积压已久。

“在枝枝心里，知心好友是怎样的？”闻又抵上了纪枝的额，黑暗里依旧能看到纪枝躲闪的睛和那底的心虚。

双手搭在栏杆上，谢怀微叹息一声，底有些许疲惫，她不知自己的选择到底错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