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它要碰到纪枝额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用力地握着魇鬼的手腕，手背绷起清晰的掌骨。

魇鬼觉不到疼，她疑惑地看着突然现的鬼。

闻又冷着脸，另一只手指向房门：“去。”

魇鬼正在努力学习人的绪，她没见过闻又，但现在看着她隐隐有冲动，让她陷梦境，然后死掉。

它知这是愤怒，可它不知人会控制自己的绪，会忍耐。

它对上闻又的睛，想将她拉拥有心最恐惧的事的梦境。

它没有忍，闻又也没有。

在它抬的瞬间，房间中随着闻又绪而动的鬼气直接化成一只大手掌将魇鬼握住，然后小心翼翼从窗帘隙中钻过去，将魇鬼从窗扔了去。

没了让人厌烦的东西，闻又这才脸缓和来，她偏了偏看向后激动翻涌的鬼气。

鬼气凝滞了一瞬，最后不不愿地回到闻又里。

闻又来到床边，想到那张照片和纪枝的话就气得想咬人，她伸手轻轻住纪枝的鼻尖，带着不满：“没良心的。”

没良心的纪枝怕，闻又的动作又轻又柔，得她很，她迷迷糊糊睁开睛，看到是闻又笑着伸手抱住了前的胳膊，嘴里嘟囔着：“你还真的会造梦，知我想见闻又就让她来我梦里了。”

闻又被她抱住胳膊不得不弯腰顺着她的动作，在听到她的话后愣了许久没动。

“你你想见我？”闻又盯着纪枝：“为什么？”

“为什么？”纪枝还不太清醒，已经合上了：“哪有什么为什么，就是想你了。”

最后一句话纪枝几乎没有发声音，可闻又还是听清了。

她的手掌心被纪枝枕着，空来的拇指忍不住轻轻挲她的侧脸。

“我也很想你。”

闻又低了，一滴泪不及防砸在手背上。

她等了许多年，等到她攒够了功德能换一个人回来，那人却喝了孟婆汤把她忘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过没关系，就算纪枝不记得了，也会说想她了。

不知是不是脸颊的太过真实，纪枝又睁开了睛，这一次神清明了不少，她看到了闻又落来的那滴泪。

她从被里伸手，摸着闻又的睛，受到了指腹的：“你哭了？”

不知为什么，看到闻又默不作声地落泪，纪枝难受得不行。

“没有。”闻又不承认，“有什么好哭的。”

她说得太正经，纪枝都有些拿不准刚刚是不是错觉。

想也没想，纪枝直接把刚刚摸过闻又角的手放嘴里尝了一。

孟婆说过，不同绪的泪有不同的味，纪枝尝到了苦和涩。

闻又的泪是苦涩的。

“你刚刚在难过吗？”

纪枝撑起上半想将闻又看得更清楚些，却忘了闻又的一只手还被自己抱着，她一动闻又也跟着动，两人的距离被拉得更近。

纪枝的注意力全在闻又的睛上，不知是不是没开灯的缘故，她的视线竟然是模糊的。

她摸索着要去开床灯，却在半路被闻又截了来。

“别开灯。”

“可是我想看看你。”纪枝本不知这句话对闻又的动。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不能让纪枝看到她里翻涌的戾气。

“不问问我为什么突然回来吗？”闻又抵着纪枝额‘兴师问罪’。

纪枝莫名有些心虚，她动了动躺往被里缩了缩。

闻又轻笑着把人又捞来，问：“魇鬼呢？它不陪你睡觉吗？”

“我只是说你不在有它陪我，又没说它陪我睡觉。”纪枝小声辩解。

“我可以。”

纪枝：“？”

怀里的手一空，纪枝觉自己的被角被掀开了，然后一个人顺溜地钻了来，占据了她刚刚的位置。

被窝里突然多一个人，纪枝还以为要睡不着了，谁知她被闻又抱着比平时睡得还快。

这一觉睡得格外好，纪枝是被饿醒的，她睁开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闻又，如果不是旁边有躺过人的痕迹，她真要怀疑是不是梦了。

她了发起床，想到厨房去找吃的，到楼发现餐桌上已经有人准备好了四菜一汤，很丰盛。

纪枝走过去一就看来是闻又的手笔，她偏了偏看到客厅坐着一个人，背影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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