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安鼓掌。

“等等！”

神荼利落地把桌上的残局收拾净，又拿来茶心和瓜，“听故事怎么能没有这些呢。”

“好了，开始吧。”

古月抱着猫，声音又轻又凉，神里慢慢带上些哀伤和悲苦。

纪枝起先也是听着，可越到后面，她越觉得古月讲的并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一个真实发生过的事。

第51章 祭祀祈福

祭祀祈福

山半腰的地方, 一个被枯草掩盖的传来低低泣声，声音的主人听起来还很年幼，此刻正陷在极大的恐惧中。

“阿, 阿, 我害怕。”

芈灵儿双膝曲起将自己缩成一团, 她将里前人遗留来的柴堆在一起挡在自己面前, 在外的手臂和小痛难忍，这是她摸黑跑上山的时候被那些锋利的草叶割伤的。

柴之间有空隙, 从中可以依稀看到外有星星的火光闪动，芈灵儿一止住了哭声, 双手捂着自己的嘴, 泪憋在眶里，像蓄池积满了不断向外溢。

她怕那些人找到自己, 火光越近她越向里缩, 张之手脚不知哪里碰到了不稳的柴堆，零零散散全塌了去, 芈灵儿僵住了, 她底的一丝希望随着那些火把照来的光亮彻底熄灭了。

那些人找到了她，其中还有她的阿爹，男人怒气冲冲地扯住她的胳膊, 什么也不问, 扬手给了她一掌，然后又讨好地把她拽到人群中间服饰异于他人的大巫面前。

“大巫, 小孩不懂事, 您莫怪啊。”

芈灵儿的脸颊被打得起, 连着那边的一只睛都充了血，她冷冷地瞪着那个把自己的孩推火坑的男人, 然后又慢慢转动睛看向了大巫。

大巫伸手盖在女孩儿上，微微一笑：“好孩。”

芈灵儿没了意识，摇摇晃晃之后，她被送回了家，只不过被捆住了手脚，不再让她有机会逃走。

她被关在一间小屋里，只有靠近屋的一扇小窗能让她看到外面的世界，方方正正的天，蓝的，灰的，红的，有时还有几只飞鸟掠过，却从来不肯停留，它们也厌恶这个地方。

芈灵儿知她要被关整整两年，七百多个日夜，直到那场盛大的祭祀开始，她的一生也将走到尽。

她虽然被关起来，可吃却比以往丰盛许多，她被“照顾”得很好。

刚开始，芈灵儿还能数着过了多少天，虽然笑不来，可她心里仍然不平，随着黑夜白天不断颠倒，芈灵儿慢慢不记得多少天过去了，她任由那些人掰开她的嘴那些维持她生命的，麻木地盯着那扇窗，有时竟然期待那一天的到来，那样她就能和阿见面了。

终于，让她等到了。

那天窗还是黑着的，芈灵儿就被门外锣打鼓的声音吵醒，接着一群人涌了来，不由分说给她换了衣服画了妆，一在门迎接着她。

这是祭祀的‘龙’，被选中的天女要乘‘龙’山，到那山的祭祀台上祈求山神降福，若山神满意则会降雨回应；若山神不满，就要天女独自去往山神的住寻求谅解。

“什么山神啊，当自己是雷公电母呢，还雨回应。”神荼吐了一瓜，对故事里的山神十分不屑。

安也觉了不对劲：“这山神不会是什么坏东西吧。”

纪枝看着古月：“然后呢？”

故事还没结束。

古月叹了一气：“然后，芈灵儿完成了祭祀祈福，山神降雨，暴雨如瀑整整一天一夜。”

说完这句话古月就没再开了，安有些疑惑：“没了？”

古月：“没了。”

这个故事并不完整，从到尾都缺失了很多。

纪枝看着古月底一闪而过的伤痛很想问，这到底是个故事还是曾经真实发生的事，芈灵儿的结局又是什么。

正当她想开问的时候，香火店来了客人。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来了，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雨，那人没披雨衣也没打伞，浑淋淋地叩响了香火店的门。

神荼兴冲冲去接客，看到门外是个大活人的时候还愣了一。

她们店不是接鬼客吗，这人是怎么找过来的，神荼神示意老板。

纪枝只好暂时压对古月的故事的疑惑，她将门外的人迎了来，还给她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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