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枝不敢看她，声音小得像是蚊嗡嗡：“没关系。”

“你把功德都给我了，你怎么办？”

闻又满不在乎：“我又不需要那东西，本来就是要给你的。”

纪枝听得心脏砰砰。

之前孟婆说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的魂魄灰扑扑还破破烂烂的，上一功德都没有，之后她努力攒功德修补自己的魂魄，功德就是她最宝贵的东西。

现在闻又把自己的功德都给她了，她的魂魄不再灰扑扑了，还在发光，纪枝怎么能不动。

她一低，泪正好落在闻又手上。

闻又以为她又疼了，有着急。

“还疼？”

纪枝眨了眨睛不敢相信，她伸手在睛上抹了一，指尖亮晶晶的。

“不疼不疼！”她激动地把手举到闻又面前，“你看，我会哭了！”

疼来的不算。

闻又松了气，看她兴也跟着开心。

等纪枝缓过劲，才反应过来哭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对于‘人’来说。

她偷偷看了看闻又，发现她神如常并没有因为自己刚刚的行为而到奇怪。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事还是前这个诡异的镜中世界。

闻又将自己的手摊在纪枝面前，“这样安全。”

纪枝看着面前修纤细的手怎么也想不到能使这么大力气，她将手叠上去，受着轻柔的力牵着自己。

两人观察着面前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是灰的，且都和现实相反。

她们打开书房的门，发现门外的世界也是同样，只是陈橙的父母不见了。

从书房延伸一条墨的线，一直到大门外。

纪枝和闻又对视一，跟着那条线走了去，对面也有，两条墨线合延伸到楼。

为了不打草惊蛇，这里暂时不能用符箓，闻又将两细线挂在姜姜上，另外两分别系在她和纪枝的手指上。

这是养鬼的术法，鬼师利用此法可以多一双移动的睛。

鬼魂的速度移动很快，没多会儿姜姜就回到小纸人里，纪枝和闻又也看完了整个小区的状况，

比她们想得更为严重。

像陈橙书房中的墨线，整个小区有数百条，最后全汇合在一起向十一中学，像是一条墨的河，里面满载了肮脏和贪心。

她们走小区，发现路上有很多黑的魂魄，走在墨线上，低着一言不发。

这些都是学生，有的和纪枝一般，有的才不到她腰间，它们机械地向十一中学走。

“走，去看看。”闻又拉着纪枝朝十一中学走。

纪枝拉着她，指了指路上的学生和它们脚的墨线。

这么大摇大摆去谁发现不了。

闻又思考了一，手指在纪枝前抹了一。

“现在呢？”

纪枝眨了眨睛，再看闻又时前是一大团黑黝黝的，只有那一双漂亮的睛还能认是闻又。

纪枝差没忍住笑来，她，余光看到自己也是这样。

还笑人家呢。

“很好，可以了。”

两个黑漆漆的人影靠近学校大门，保安也是黑的，一言不发盯着两人相握的手。

“早恋？这么大胆？”

手牵手校门，确实够大胆的。

纪枝：“”

闻又：“”

姜姜十分上地自己飘了来，故技重施在保安前晃了一，随后保安看了面前两人几秒，然后退了回去。

学校以后，墨线就消失了。

随即尾随一个学生来到教室，纪枝发现这里的课桌都是分开的，没有同桌。

闻又不不愿地松开手坐到了纪枝后面。

之前系在手上的红线还在，姜姜在两人中间起到连接作用。

“等会儿是不是要考试？”

纪枝听到耳边的声音还愣了一，等闻又和她解释了手上红线的作用后，她才大胆在心里说话。

“应该是。”

旁边的学生都在认真低看书，只有她和闻又的桌上净净的。

“怎么学生天天考试啊？”纪枝不理解：“不烦吗？”

阶段测试也就算了，天天考天天考，不得考疯了。

“烦也没用，在这里她们决定不了。”

说话间走来一个老师，至于纪枝为什么肯定对方的份，因为它站在讲台上，手里还拿了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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